無奈點了點頭,梁逸塵走向石鎖,深吸一口氣,雙手握住石鎖的把柄,肌肉瞬間繃緊,猛地一用力,竟將那石鎖緩緩舉了起來。
第一次舉起,梁逸塵便感到手臂一陣痠痛,但他咬牙堅持,緩緩將石鎖放回地面。
稍作休息後,他再次發力,將石鎖舉起。如此往復,每一次舉起都比前一次更加艱難。
校場上計程車兵們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,他們從未見過一個新來的能如此輕鬆地舉起那巨大的石鎖,還舉了這麼多次。
“呦!這青頭身子骨不錯啊。”一個大頭兵咧著滿嘴黃牙,驚詫笑道:“一口氣舉了五六下了。”
也有兵卒神色不忍,卻又不敢打抱不平,只是嘟囔:“李承這遭瘟的,那石鎖梁都頭都不可能舉兩百下,這不明擺的的欺負這青頭嗎?”
一旁一個面容猥瑣的中年兵卒,用衣襬掃了掃地上的塵土:“下注下注!買定離手!”
一旁的兵卒一聽,來了精神,紛紛掏出幾個銅板圍了上來。
梁逸塵正全神貫注的對付著眼前的石鎖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眼睛逐漸模糊,手臂也開始顫抖,但仍舊機械的重重複著動作。
他沒注意到的是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賭局也越來越熱鬧,李承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“五十,六十……”
“你他孃的會不會數數,是五十一。”
“七十了!這青頭吃啥玩意長大的?”
終於,在八十下的時候,梁逸塵終於脫力,
石鎖重重地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塵土,梁逸塵雙腿一軟,半跪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汗水順著臉頰如溪流般滑落,浸溼了身前的土地。
他的雙手因長時間用力而顫抖不己,幾乎無法握住拳頭。
周圍計程車兵們見狀,紛紛停止了議論和賭局,目光聚焦在梁逸塵身上,有的同情,有的驚訝,更多的則是好奇他到底什麼來頭。
梁逸塵臉上露出一絲苦笑,也幸虧昨天行氣拓寬了經脈,否則今天這條命怕是得交代到這裡。
李承的臉色鐵青,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青頭竟然能舉八十下,這幾乎是營中普通老卒能達到的最高次數了。
“他上前幾步,走到梁逸塵身邊冷聲道:“這就不行了?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,要是就這點能耐,趁早捲鋪蓋滾蛋。”
周圍的大頭兵們頓時一陣唏噓,李承轉頭掃過那些大頭兵,眼神陰冷,人群頓時沒了聲響。
有訊息靈通的低聲說道:“昨夜李承與其他幾個教頭賭酒,說這青頭絕對撐不過三十下,這下可倒好,不僅折了臉面,估計還得賠上一大筆。”
梁逸塵緩緩抬起頭,擠出一臉諂笑:“李教頭說的是,是我力有不逮,我能不能歇息歇息,在舉完了剩下的一百二。”
要不是頭上懸著把利劍,此時的梁逸塵早就一口濃痰啐他臉上了。
沒想到李承聞言,絲毫不把他的諂媚放在眼裡,反而冷笑一聲,你以為你是誰,說歇息就歇息?要麼繼續,要麼滾蛋。”
這一番話給梁逸塵整不會了,沒想到這貨給臉不要臉,梁逸塵心中怒意升騰,伸手就要扯去壓在皮甲下的符籙。
一道聲音自身後傳來。
“李教頭好大的官威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