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老道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沒了蹤影,回回問起,便會被道童搪塞過去。
那《紫霄玄真劍譜》也成了一張大餅。
入了團練營,學的也不過是“攔、拿、扎”三式基礎槍法。
有系統的buff加成,不出兩日就己經練的爐火純青,但卻總是因為氣力不足,顯得沒什麼威力。
簡而言之他現在就是那種耐力驚人,但卻爆發力不足的狀態。
但這些日子還真讓他摸到了個bug,每夜趁著夜風最足時,站在風口處舉那石鎖。雖然累,但卻不乏,一次能舉二三百下,但若沒了風,卻有些捉襟見肘,有個一百二三便脫了力。
雖然遠超普通步卒,但卻遠未達到預期的標準。
至於那套百鳥朝鳳殘譜,偏偏是個仙品,靈光一閃刷不了,照著系統練了多日,充其量稱得上徒有其表。
如此又過了兩日,雞鳴三唱,天色初明,梁逸塵剛點了卯,列了隊。
一陣急促的由遠及近,接著五騎衝入營中,一陣塵土飛揚。這般陣仗,為首之人不是梁屏兒還能是誰。
壞了,這丫頭又要鬧么蛾子了。梁逸塵往後挪了兩步,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之後。
果然,馬蹄一停,梁屏兒的聲音就響徹整個校場。
“斥候來報,西行十里有妖民生祭,點一伍人馬,隨我出營!要武藝好些的!”
梁虎輕輕扯了扯嘴角,邁步向前,雙手抱拳,恭敬地說道:“小姐,請勿玩笑,此事非同小可,無調令私自行事,實為不妥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物便拋入他的懷中,梁虎接過一看,居然是校尉隨身兵符。
梁虎臉色一變,細細看了兩眼,是真品無疑。但仍然一臉狐疑,將兵符捏在手中說道:“小姐,此事事關重大,待屬下差人向大人稟報後再行定奪。”
梁屏兒秀眉一豎,冷聲道:“梁都頭這是要違抗軍令?這一來一回延誤了軍機你擔待得起嗎?”
梁虎聞言神色微變,但還是咬著牙堅持道:“小姐,茲事體大……”
話未說完,沒曾想梁屏兒解下馬背上的勁弩,“嗖”的一聲,一支利箭擦著梁虎的耳邊飛過,釘在他身後的靶心之上,羽尾猶自顫動。
這一手箭術,精準狠辣,讓在場的眾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,就連梁逸塵也不由得暗暗咋舌。
“梁都頭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梁屏兒的聲音冷若寒冰,“軍情緊急,刻不容緩。你若再敢拖延,莫怪我軍法從事!”
梁虎臉色鐵青,握著兵符的手微微顫抖,他深知梁屏兒的脾氣,更明白此刻的形勢己不容他多言。無奈之下,只能狠狠一咬牙,高聲喝道:“李承!點一伍人馬隨小姐出營!”
李承聞言出列,目光掃過佇列。
“壞了……”
梁逸塵在人群后看著他那陰沉的眼神,不由得咧起嘴。
“劉井子!”
“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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