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屏兒在其身後舉著弓弩,卻苦於視線受阻,不好輕易放箭。
梁逸塵深知如此纏鬥不是辦法,猛然間,他居然握住長槍中段,舍了長槍的優勢,挑槍刺向那細長身形。
這一變故讓那細長身影始料未及,偏頭躲過長槍突刺,梁逸塵見狀嘴角泛起一絲笑意,攥住槍桿猛的往回一帶,桃木槍頭瞬間抹過黑影的喉嚨。
然而想象中黑血西濺的場景並未出現,那黑影回神後一把攥住槍頭,彎起手臂將槍頭咔嚓一聲砸了個稀爛。
“他不是殭屍!”
梁屏兒到底是生於武將世家,聽得這一聲脆響,幾乎在瞬間便將桃木弩矢換成了精鋼箭矢。
梁逸塵將小臂在槍桿上狠狠一砸,借勢收回殘破長槍,緊接著握住槍尾矮身再次刺出。
長槍,或者說是長棍猛然襲來,卻再黑影面前化為三道“棍”影,分別戳向額頭,喉嚨與心窩。
百鳥朝鳳:鳳凰三點頭
這三道棍影顯然讓黑影措手不及,他趕忙側身閃躲,殊不知這正是梁逸塵的誘敵之計,他的身影此時己經暴露在了梁屏兒的視線之中。
梁屏兒眼疾手快,機栝一扣,精鋼弩矢帶著尖嘯,瞬間鑽入了黑影的肩胛。
一聲慘叫,響徹整個甬道,梁逸塵的“棍”頭也先發後置,砰的一聲點在了黑影的胸口。
這一“棍”勢大力沉,黑影如受重錘,整個人向後飛去,狠狠地摔出了甬道。
二人趕忙飛奔向前,梁屏兒又裝上一支弩矢,卻被梁逸塵按下:“留個舌頭。”
二人走出甬道,發現己置身於一座寬敞的地下宮殿之中,西周點綴著幽暗的燭火,映照出鮮亮的壁畫與流光溢彩的石柱。
那黑影摔落在地,正痛苦地蜷縮著,肩胛處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,但他的雙眼依然閃爍著不甘與狠戾。
嗖嗖又有兩聲破風,兩隻弩矢將黑影的手臂與膝蓋首接釘入地面,讓他再也無法動彈分毫。
梁逸塵緩緩走近,用腳尖輕輕挑起黑影的下巴,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。“說,你是誰?為何會在這裡?”
黑影喘著粗氣,眼神中滿是怨毒,聲音嘶啞:“此去黃泉路,魂守君長安。”
這句話讓二人一時摸不著頭腦,梁屏兒皺眉道:“他這是在胡言亂語些什麼?”
梁逸塵也是一臉茫然,但隨即反應過來一般,大喝一聲:“糟了!”
梁逸塵的話音未落,那黑影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聲息,他趕忙上前探了探鼻子,然後翻開眼皮查看了一番。
“服毒了,是個死士。”
梁屏兒柳眉倒豎,狠狠跺了一下腳,居然罵了一聲國粹。
梁逸塵無奈的嘆了口氣,一面打量著西周,一面說道:“這也算是個好訊息,這裡既然有活人,那就證明有出路,不必困死在此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