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屏兒,快!到我這裡來!”梁逸塵急切地呼喚著,他的手指靈活地翻飛,引導著那股細小的火焰。
指尖的火焰在風中東倒西歪,梁逸塵順著火焰擺動的反方向,走到了一副靠牆的枯骨身前。
“找到了!”
梁逸塵突然一聲大喝!
只見梁屏兒將枯骨翻倒,枯骨之後覆著一塊蓋板,潮溼腐朽。
梁逸塵快步走到梁屏兒身側,一把掀開木板,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,一股混著土腥味的黴溼之氣撲面而來,噗的吹滅了指尖的明火,洞口下方隱約傳來潺潺水聲。
“看來這裡是條暗河,我們或許能沿著它逃出去。”
梁屏兒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,儘管她心裡也沒底,但此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梁逸塵點了點頭,將燈籠湊近洞口,光線勉強能照進幾尺深。
他回頭看向那宮裝女子,沒想到那宮裝女子此時也湊了過來,衝梁逸塵點了點頭,隨後又指指梁逸塵的流血不止肩膀和小腿,好像在提醒什麼。
梁逸塵不明所以,無奈地嘆了口氣,事到如今也只能靠自己了,便沒有理會她的動作。回頭對梁屏兒說:“屏兒,你先下,我在後面照應。”
梁屏兒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地爬進了洞口。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,只留下微弱的燈籠光搖曳著。
洞口內狹窄逼仄,兩人只能爬行前進。梁逸塵一手提著燈籠,一手摸索著前進,還要時刻留意著身後的動靜。
那催命般的撞擊聲似乎更加狂暴了,隱隱夾雜著石門碎裂的異響!
前方終於傳來了梁屏兒的聲音:“逸塵,前面好像到頭了。有光!”
梁逸塵心中一喜,連忙加快了速度。不一會兒,他的頭便探出了洞口,只見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地下洞穴,洞穴中央有一條寬闊的地下河奔騰而過,河水泛著幽幽的藍光。
“我們出來了?”
梁屏兒緊跟其後,爬出了洞口,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。
就在這時,洞口內傳來一聲悶響,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,那密集如雨的簌簌掉落聲。
通道塌了!
梁逸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將燈籠插回腰間,撕碎衣襬咬著牙開始包紮傷口。
“剛才那聲悶響,估計是師傅他們尋到主室和那個老登對上了。”
梁屏兒上前接過樑逸塵手中的布條,迅速地幫他包紮。
“現在怎麼辦?我們總不能一首待在這個洞穴裡吧。”
她環顧西周,地下洞穴雖大,但西周都是堅硬的石壁,沒有明顯的出路。
“不如我們沿著這條河走,說不定能找到出口。”
梁逸塵倒吸了一口涼氣,梁屏兒還以為是壓到了傷口,手上不由得輕柔了幾分。
沒想到梁逸塵驚懼的眼神在地下河與梁屏兒的面容間來回遊走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乾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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