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下午,梁逸塵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,右臂更是隱隱作痛。
李昀終於大發慈悲地擺了擺手:“滾吧,今天看著你就煩。去好好歇歇,明天別死外面!”
梁逸塵縮縮頭,看來他與梁屏兒那點事也沒逃過李昀的法眼。
趕緊溜出小院,朝著莊內唯一還開著的集市走去,打算購置些遠行的傷藥和結實點的乾糧。
集市非常冷清,攤販寥寥,人人臉上都帶著愁容。梁逸塵正盤算著要買的東西,忽然聽到前面一陣嘈雜的議論聲。
只見一小群人圍著一個角落指指點點。他好奇地擠過去一看,頓時愣住了。
擺攤的竟是李昀!
這廝腳力好快,自己剛到他居然己經擺上攤了!
他依舊那副邋遢樣子,沒精打采地靠牆坐著,面前地上隨意鋪著一塊髒布,上面只放了一樣東西。
——那把他從不離身的舊刀。
刀連鞘放著,鞘身陳舊,滿是磨損痕跡。旁邊立著一塊破木牌,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。
“祖傳寶刀,削鐵如泥,五十貫錢,恕不還價。”
可能是想到莊內識字的沒有幾個,他還時不時有氣無力的將木牌上的字吆喝了出來。
五十貫?!圍觀的人群發出嗤笑聲。
“李秀才,你又發什麼癔症?這破刀砍柴都嫌鈍,敢要五十貫?”
“就是,想錢想瘋了吧!王寡婦家酒糟灌多了吧?”
李昀眼皮耷拉著,對周圍的嘲諷充耳不聞,彷彿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梁逸塵梗著脖子歪著腦袋,一臉懵逼的看著李昀,李昀自然也看到了他。
“你不去睡你的覺,跑這來湊什麼熱鬧?”
梁逸塵縮縮腦袋,嘿嘿一笑:“先生您這兒熱鬧啊,比睡覺有意思。誒,這刀看著有年頭了,真是祖傳的?”
梁逸塵這句就是硬捧,跟李昀學了幾天,怎麼可能沒見過這柄舊刀,但是平常碰一下都費勁,現在他居然要賣刀?
周圍的人一看來了梁逸塵這個“災星”,彷彿怕沾染上晦氣,轟的一下炸開了,攤子前一瞬間便門可羅雀,只留下梁逸塵一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。 李昀抬頭看著梁逸塵,雙目似乎要噴出火來,咬牙切齒道:“老子好不容易等來幾個看熱鬧的冤大頭,全讓你這晦氣玩意兒嚇跑了!五十貫!你賠啊?!” 梁逸塵被罵得脖子一縮,正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就在這時,兩個腰間挎刀、滿臉橫肉的遊俠兒晃盪了過來,眼神輕浮地西處張望。
其中一個刀疤臉用刀鞘“鐺”地一聲重重敲在那塊破木牌上。
“五十貫?哈哈哈!”
刀疤臉笑得猥瑣。
“李窮酸,你這破玩意敢要五十貫?怎麼,攢不夠王寡婦那十貫錢‘跑腿費’,開始白日做夢了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跑腿費”三個字,語氣曖昧。
”!哈哈哈!嘛幫能不是不也咱忙這,窩被暖暖,’心聊聊‘倆哥咱陪……錢出不湊在實是要!宜便,嘿嘿?收村廢邊西趟一錢貫十,樣模段那子娘王,說我要“:道話接,了地憚忌無肆是更龍眼獨個一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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