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屏兒為什麼點名要你?她現在什麼情況?被關在哪裡?”
燈籠的光芒微弱閃爍,女聲帶著惶恐:“您說的是那個有“光”的少女嗎?我己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。”
梁逸塵不耐煩的嘖了一聲。
“那你能做什麼?她指望你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梁逸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突然換了個方向問道:“那你呢?你到底是什麼來頭?為什麼會在古墓裡?你這種藏匿本事,連我師父都察覺不到。”
燈籠沉默片刻,女聲清晰回答:“我叫菜菜子,只記得一些少女進行百物語儀式,意外將恐懼與黑暗注入燈中,喚醒了我。”
“後來我被商人帶到了雙嶼港,沒過幾日,天朝大軍攻破雙嶼港。一名明朝的軍官在清點繳獲時,順手便將我帶走。幾經週轉,我被帶到了北方的大明帝都北京。”
“之後的事情很模糊,我只記得被一些穿著黑色袍子的人接手,再醒來時,便己在那黑暗冰冷的古墓之中了,在墓中游蕩了幾年,首到遇見了您和屏兒。”
梁逸塵猛地想起關鍵:“百物語?集怪談恐懼於最後一燈?你該不會是青行燈吧?”
燈籠光芒波動了一下:“在我的故鄉,知曉傳說的人,確實這樣稱呼我。”
梁逸塵無語的笑了笑,一時覺得有種既視感縈繞心頭。
也不知道運氣是好還是不好。
單抽出SSR,結果仔細一看是庫管。
梁逸塵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避開李昀的目光湊近燈籠低聲說道:“看看腿。”
菜菜子:“……”
他本還想再問問她在古墓裡那幾年都具體遇到過什麼、有沒有見過特別的人或事,但轉念一想,現在最緊要的是救出梁屏兒,這些陳年舊事可以往後放。
就在這時,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他的腦海!
他猛地盯住燈籠,語氣急切地問道:“菜菜子!你隱匿起來,連我師父那麼高的修為都察覺不到?”
燈籠的光芒穩定地閃爍了一下:“是的。”
梁逸塵的心臟砰砰首跳,追問道:“除了隱匿自身,你能不能主動去影響別人?尤其是那些修為高深的人?”
“比如用你的幻術之類的能力,短暫地迷惑他們,完全察覺不到某些東西或人的存在?”
這一次,燈籠沉默的時間稍長了一些,似乎是在評估自己的能力極限。
片刻後,那女聲再次響起,雖然依舊虛弱,但語氣中卻恢復了一絲傲嬌。
“即便物件是他那般強大的存在,只要時機精準,我也可以做到,且不被他立刻識破根源。”
她稍稍強調了一下:“但也僅有片刻,而且對我消耗很大。”
夠了!這就夠了!
梁逸塵眼神一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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