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眼角餘光瞥見那名重傷的小道士身體一軟,眼神迅速渙散,眼看就要徹底昏死過去,甚至可能就此氣絕。
“不好!他要不行了!”
梁逸塵一個箭步衝到他身邊,急忙朝道童喊道:“師兄!快!你身上還有沒有吊命的丹藥?!”
劉廷章立刻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一粒龍眼大小的碧色丹藥。
他捏開小道士的嘴,小心地將丹藥送入其口中,並以自身溫和的靈力助其化開藥力。
丹藥入口即化,強大的藥力暫時護住了小道士即將崩潰的心脈。他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,悠悠轉醒,但眼神依舊渙散,氣息微弱如遊絲。
那小道士似乎認清了眼前幾人,他艱難地吸著氣,斷斷續續說道:
“是……張玄鶴……他……他要獨吞……‘犼丹’……”
犼丹?
梁逸塵迷茫抬頭,看向老道,老道剛要說話,小道士忽的猛地咳嗽起來,又帶出些許血沫。
他死死抓住梁逸塵的手臂,用盡最後力氣說道:“……他把陸大和大部分錦衣衛……騙進了古墓深處……說是探查核心煞眼……實則……實則是用陣法……將他們暫時困在了下面……”
“上面……現在……全是張玄鶴的……心腹……他要在…在陸大人脫困前……完成儀式……奪取犼丹……遠走高飛……”
梁逸塵輕輕放下他的手臂,眉頭依舊緊鎖,追問老道:“師父,那犼丹……”
老道深吸一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:“犼,乃屍王終極蛻變之象,近乎魔神通天。”
“其一身精華所聚,或為精血,或為髓元,蘊藏著無比龐大的生機,在方士眼中,乃是煉製長生不死仙丹的無上至寶! 張玄鶴處心積慮,喚醒屍王助其化犼,最終目的,恐怕就是為了奪取這‘犼丹’!”
“長生……不死藥?”
梁逸塵愣了一下,隨即猛地一拍自己額頭,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又荒謬至極的嗤笑。
“靠!我怎麼才想到! 皇帝是自稱‘靈霄上清統雷元陽妙,飛玄真君’的道君皇帝!”
對他來說,還有什麼比長生不老更具有終極誘惑力的?!
搞這麼大陣仗,又是屍王又是血祭的,我還以為他們要統一地球呢!鬧了半天,終極KPI還是給老闆煉丹啊!
就是這專案經理心太黑,想獨吞成果!
眾人聽完,皆是默然。
為了皇帝一己長生之私慾,竟要賠上這百里生靈和數百軍漢的性命!
然而,就在這片壓抑的沉默中,梁逸塵卻忽然“嘿嘿”地笑出了聲。
這笑聲在此時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。
李昀忍不住扭頭罵道:“你小子嚇傻了還是氣瘋了?這他娘有什麼好笑的?!”
道童也擔憂地看著他:“師弟……”
梁屏兒更是覺得梁逸塵是不是受刺激太大,精神出了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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