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屏兒和李昀嚇得差點跳起來,臉色煞白,拼命用眼神示意梁逸塵閉嘴!
那可是陸炳!就算被困住了,那也是能吃人的老虎!他怎麼敢用這種語氣說話?!
墓室內的錦衣衛們先是一愣,隨即暴怒,紛紛怒喝。
“何人放肆!”
“滾出來!”
陸炳猛地轉頭,那狠毒的眼睛穿透光幕,死死地看向陰影中的梁逸塵。
當他看清來人時,眼中的怒火先是化為驚愕,隨即是更加洶湧般的暴怒!
“是你們這幾個欽犯?!”
陸炳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“好!好得很!本官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!待本官出去,定將爾等挫骨揚灰,大卸八塊!”
恐怖的威壓即使隔著光幕也讓人心悸。
然而,梁逸塵非但沒怕,反而嘿嘿一笑,從陰影中緩步走出,甚至故意靠近了光幕幾分,臉上帶著一種欠揍的笑容。
“嘖嘖嘖,陸大人這都成了甕中之鱉了,居然還有閒心惦記著把我們大卸八塊?”
他屈指彈了彈金色的光幕,惹得光幕上的符文嗡嗡作響。
“您老人家看清楚嘍,這可是你們司天監張天師親手為您準備的八門金鎖仙陣,還貼心加了困龍樁套餐。”
“聽說這玩意兒,餓死個把指揮使在裡面,外面都聽不見響動呢。”
這話精準地扎進了陸炳痛處!
他臉色瞬間由青轉黑,胸膛劇烈起伏,顯然被氣得不輕,卻又無法反駁,因為梁逸塵說的確實是事實!
梁逸塵用幾句話就把陸炳的怒火從自己身上,徹底引向了那個把他困在此地的張玄鶴。
陸炳雖然被氣得胸膛起伏,但畢竟久經官場,深諳城府。
他強行壓下幾乎要噴出的怒火,冷冷地盯著梁逸塵。
“牙尖嘴利的小子……你們冒險來此,不會就只是為了看本官的笑話吧?說出你們的來意!”
梁逸塵收起那副欠揍的笑容,表情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,但語氣依舊帶著幾分調侃:“陸大人這就誤會了。我等皆是忠君愛國的良善之輩,眼見大人被奸人算計,身陷囹圄,自然是特來……救駕的。”
“救駕?”陸炳被這個詞弄得一愣,臉上滿是荒謬。
一群被他親手定為欽犯的人,跑來救他?
他沒好氣地冷哼一聲:“哼,巧言令色!本官……”
不等他質問,梁逸塵忽然抬手打斷了他,臉上的戲謔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靜和銳利,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:
“陸大人,朝廷耗費如此心血,血祭養犼,意圖煉丹,所圖為何,小子自然心知肚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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