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推搡了幾下,少年見福伯態度堅決,只好訕訕地把錢收回,嘴裡還嘟囔著:“您一個人在城寨也不容易……”
“我有手有腳,開個小店餓不死!”
福伯擺擺手,語氣緩和下來,問道:“你剛才說的那個法會,具體什麼時候?都有哪些高功大師會去?”
少年見師公問起正事,也認真起來,重新坐下,用普通話說道。
“就在後天,黃大仙祠主殿。聽說香港這邊好幾個道觀的觀主都會去,青松觀的觀主、蓬瀛仙館的……”
他報了幾個名字,又提到大陸那邊也來了幾位全真派的前輩。
梁逸塵一邊扒拉著盆裡的剩飯,一邊百無聊賴地聽著。
什麼觀主、法會,跟他八竿子打不著,聽得他昏昏欲睡。
他三兩口把飯扒完,把盆往桌上一放,打了個飽嗝,就準備起身回他那小閣樓繼續思考人生。
就在他屁股剛離開凳子的瞬間,少年道士的一句話飄進了他的耳朵。
“……對了,聽說這次李居明大師也會來做嘉賓,講解星相卜筮與風水形煞的關係,機會難得……”
梁逸塵的動作瞬間僵住。
李居明!是那個後來名震港島,在風水玄學,星相術數領域極具影響力的李居明?
梁逸塵對這位大師的名頭可是知道一些,在他那個年代,刷短影片都偶爾能刷到關於他風水佈局,命理分析的片段!
這位可是真正將玄學理論運用到現代社會,並且著書立說,影響深遠的人物!
梁逸塵立刻凝神屏息,豎起耳朵,希望能聽到更多關於法會的細節。
然而,福伯和那少年聊了幾句法會後,話題又轉回了大陸師門的家長裡短。
梁逸塵聽得心癢難耐,卻又無法插嘴,只能無奈地站起身,慢吞吞地挪回了自己的小隔間。
躺在床上,梁逸塵輾轉反側,夜不能寐。
法會!李居明!這絕對是接觸玄學核心圈層,獲取地脈相關知識的天賜良機!
可他怎麼去?
要身份沒身份,要背景沒背景,明面上還是個“傻子”。
人家高門大派,名家雲集的法會,憑什麼讓他進去?
就算混進去了,他又憑什麼能讓李居明那樣的人物願意抽出時間,解答他那些可能涉及隱秘的問題?
第二天一早,梁逸塵頂著兩個黑眼圈,坐在角落的桌子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扒拉著白粥,腦子裡還在想著混進法會的可能性。
就在這時,喬茜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,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報紙。
她左右張望了一下,見店裡還沒什麼客人,立刻湊到梁逸塵身邊,壓低聲音,帶著興奮說道:“塵哥!塵哥!你上報紙了!”
他偏頭看去,喬茜將那份《東方日報》在他面前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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