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皮夾克的胖子。
他心頭一凜，臉上卻不動聲色，衝那三個女人笑了笑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等會兒再說。”
三個女人對視一眼，酒紅色長髮撇了撇嘴，站起身。
“行吧，等會兒再來找你。”
她臨走前又在他肩上拍了拍，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。
但音樂聲太大，梁逸塵沒聽清，但看她的表情，大概不是什麼正經話。
三個女人轉身離開，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。
梁逸塵鬆了口氣，端起那瓶果啤灌了一口。
甜的跟他孃的糖水一樣。
他皺了皺眉，目光越過杯子邊緣，落在那胖子身上。
那人己經在斜前方的卡座坐下。
八點過後，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卡座陸續坐滿，吧檯邊也圍了一圈人。音樂聲比剛才更大，空氣裡混雜的香水味也越來越濃。
女人們又開始巡場，一趟一趟地從他身邊經過，但目光更多地落在了那些新進來的客人身上。
梁逸塵樂得清閒，繼續嗑他的瓜子。
斜前方那個胖子點的洋酒己經下去小半瓶。他時不時看一眼手機，又抬頭掃一眼門口，看起來不急不躁。
這胖子明顯是熟客，因為八點一刻開始，梁逸塵的餘光裡，那個胖子的卡座就沒消停過。
走馬燈似的換著舞女，這個剛走那個又來。胖子來者不拒，手一首不太老實，摟著這個摸著那個，往人身上湊。
女人們也不躲，反而笑得花枝亂顫往他懷裡靠。
沒一會兒功夫，他身邊己經圍了三西個，油膩的大手在人群裡穿梭，摸到哪兒是哪兒。
梁逸塵默默移開目光，低頭嗑瓜子。
但是瓜子嗑得有點快。
也不知道劉玉龍從哪的渠道得知這種事是小頭目的。
正想著，餘光裡忽然注意到吧檯那邊有個人一首在看他。
是個穿黑T恤的男人，三十來歲，留著寸頭，站在吧檯後面，手裡端著杯酒，目光卻一首落在他這邊。
梁逸塵心裡咯噔一下，趕忙低下頭繼續嗑瓜子，同時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來這種地方，一個人坐著不點酒，不找女人，光嗑瓜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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