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曦詢問身邊的唐雪依,心裡倒是希望那位神秘琴師出現,或許能給她一點驚喜。
唐雪依搖了搖頭,她早已經檢視過所有進入青楓園的人,並沒有發現紀默的身影。
也對,以紀默可與道共鳴的境界,又怎會自損身價出現在這裡。
琅琊書院李相公冷哼道:“所謂文無第一,世上何人敢妄稱舉世無雙,我看那人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徒罷了。”
“說的沒錯,若真的有大才,早就露面了。”不少人附和道。
“哈哈,那人估計是怕被當場揭穿,才不敢露面,我等不屑與之為伍。”
黃廣才也開口嘲諷道,將紀默貶的一文不值。
唐雪依緊繃著臉,差些忍不住要出手教訓這些人,可顧及文曦的面子,只能強忍下來。
“文曦小姐,要不你來彈奏一曲,讓我等開開眼界。”眾人紛紛開口。
“那,獻醜了。”
文曦推辭不過,只能點頭答應。
“錚……”
纖纖玉手撥動琴絃,動人的琴聲緩緩流淌。
文曦身上透著一股靜謐而恬靜的氣息,人和琴彷彿合為一體,將自己的情感透過琴聲流淌出來。
琴聲悠揚,如涓涓細流,滋潤著心田,讓人如沐春風,整個心靈得到洗滌。
一曲終了,一片寂靜。
隨後,掌聲雷動。
“太好聽了,此曲餘音繞樑,真的讓人回味無窮。”
“文小姐琴藝無雙,已經達到人琴合一的境界,令我等汗顏。”
“如此高超琴藝,只怕與那李逍相比,也毫不遜色。”
所有人都口出溢美之詞,爭先恐後地誇獎著文曦,不留餘力地吹捧著,那嘴臉,活脫脫就是一隻只舔狗。
此時,閣樓不遠處的紫竹林,李逍正埋頭喝酒。
他受文曦之約而來,可惜與旁人話不投機,又被嘲諷了一番,心裡十分不痛快,只能躲在這裡喝悶酒。
一邊喝酒,一邊彈著那首殘缺的《流水》,李逍的心情十分抑鬱。
大師被汙衊,小丑趾高氣揚,世道怎麼變成這樣?
為了力挺紀默,李逍的名聲已經被搞臭了,門生更是跑了一大半,這樣的打擊對一個老人家來說是非常之大的。
“這位老爺子,酒不是這樣喝的,琴更不是這樣彈的。”
一個聲音傳來,打斷了李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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