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糕,怕是出事了。紀默夫君,等著,我這就來救你啊。”
文蝶的氣息瞬間暴漲,衝入石門當中。
此時,她十分擔憂紀默安危,心中無比後悔,為何不一直守護在紀默身邊。
轟隆聲連綿不絕,地面出現無數裂痕。
隨後,先天八卦陣蕩起一團寶芒,如流水滋潤大地,將出現的裂痕又全部給恢復原樣。
恰巧有一位修士看到這一幕,當場給嚇得屁滾尿流。
“天蠶姐姐,好像出大事了,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主人啊?”
天鵬露出擔憂之色。
而下一秒,直接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打飛出去。
他一臉茫然,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難道擔心主人安全也要捱打?
“多嘴的玩意,誰讓你把主人的行蹤告訴那女人了。”
九變天蠶的語氣酸溜溜的,隨後化為一團九彩霞光,消失在石門中。
天鵬也想跟上去,但想想,家裡還有個小屁孩呢,頓時就沒敢離開。
對於玄鰲和人參王,天鵬還是不怎麼放心,可不敢單獨留阿璃給他們照顧。
遺蹟中,真的發生了變故。
有帝器現世了。
而且是白帝的兵器,那隻從不離身的玉笛。
遺蹟深處的一座山峰上。
一隻玉笛沉浮,通體散發著萬丈光芒,一股滔天的威勢如同狂潮,席捲四面八方。
這是傳說中伴隨著白帝征戰一生的兵器,雖然只是夢幻級別,但傳言白帝用其屠過仙,其威力大的不敢想象。
遺蹟中倖存的修士都瘋了,朝著玉笛所在的位置狂衝。
與此同時,那些魔獸也似乎受到召喚一般,蜂擁而至。
想比其他人步步兇險,紀默一行人可謂是用閒庭散步來形容,絲毫沒遇到任何危險。
那些強大的魔獸看到他們,甚至遠遠的就躲開了,根本就不敢與他們接觸。
“奇怪,紀先生並沒有發出任何威壓,這些魔獸幹嘛害怕,全都躲著我們?”
範景行十分疑惑,並沒有自大到認為那些魔獸因為自己是靈聖,就不敢襲擊,因為遇到的不少魔獸都是魔聖級別的。
論起單體實力來說,同級別的魔獸的戰鬥力是遠遠高於靈聖的,且魔獸生性兇殘嗜血,沒理由會認慫啊。
慧能提示道:“哎,老範你是白吃了那麼多神農米,就不用腦子想想,紀先生為何要掛荒古噬魂蟾在腰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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