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帥,名叫嶽隆剛,乃是大秦皇朝武將之首,兵馬大元帥。
莽起來,可是連當今聖上也敢懟的真猛男。
而曼吟還有另一層身份,就是嶽隆剛的義女,故而才會受到如此多人的追捧。
大家討好曼吟,更多的是想要討好嶽隆剛。
如今,除非是抬出首輔李修的名號,否則還真壓不下這件事情。
此時,李秋楓無比糾結,除非表明自己的身份,否則此事還真的難以善了。
但一旦她的身份暴露,她倒是沒什麼,不過就是被人議論不守婦道而已。
可紀默必然難逃一死,以太子贏天賜的秉性,是不可能會放過他的。
誰能忍受自己未過門的妻子,與一位男子進入風月場所。
紀默反問紅杏:“我怎麼就羞辱她了?嫌棄我給的少?”
雖然其他人打賞輕則數百兩白銀,重則是珠寶美玉等,但這些公子哥哪一個花的不是家裡的錢。
“我這幾文錢,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,而且已經是我全部的身家了?你認為的多,或許只是別人的九牛一毛,而你認定的少,已經是我的全部所有。”
紀默淡淡說道。
如果給錢少就是侮辱的話,他也無話可說。
紅杏頓時怔住了,臉色有些羞愧,同時也十分鄙視:“你這麼大個人 ,就幾文錢身家,丟人吶。沒錢你可以不給,說幾句好聽的話也行,你的情商實在太低了。”
李秋楓望著紀默,莫名有些心疼。
紀公子應該是一位寒門子弟,為了研究學問,家徒四壁,貧困潦倒。
甚至,可能是吃了上一頓沒下一頓。
這種情況,還捨得將自己的所有身家拿出來了,這才是真正的慷慨。
“紀公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
李秋楓眼眶微紅,從紀默手中拿過那幾枚銅錢,說道:“你的心意,別人視若草芥,在我眼裡,卻是無價之寶。”
她白皙的手掌緊緊握著幾枚銅板,心中頓時下定決心,今日怎麼都護紀默的周全。
“兵馬大元帥嶽隆剛的義女?怎麼,你要仗勢欺人?天子腳下,容不得你為所欲為。”
李秋楓冷言環顧四周,身上竟冒出一股子剛烈正氣。
周圍的人竟無一敢與之對視,都嚇得退了一步。
不知道為何,此刻的李秋楓竟然一瞬間脫胎換骨一般,身上縈繞著一股子讓人敬畏的氣息。
就連紅杏,也是為之大吃一驚,不明白自家小姐什麼時候有如此氣魄了。
誰也沒留意到,李秋楓抓著銅錢的手掌,有一股特殊的道韻在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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