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，寶寶。”
他含糊地應著，掌心貼在她微涼的腰側。
他的手指帶著薄繭，摩挲過她的皮膚。
唐欣忍不住縮了縮，卻被他更緊地箍住。
“別動。”
他的唇貼在她耳邊，氣息灼熱，
“讓我抱抱你。”
唐欣的呼吸微喘，手指插進他短硬的髮間，無意識地收緊。
“哥哥……”
唐欣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。
“我在呢。”
王家川抬起頭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蒙著一層水光，倒映著床頭那盞昏黃的燈，也倒映著他。
他忽然停下了動作，只是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，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胸口。
“寶貝，”
王家川的聲音帶著安慰，“看著我。”
唐欣抬起頭。
“以後不要為任何人哭，”
王家川的拇指輕輕擦過唐欣的眼角。
“你呢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唐欣就那麼歪著頭看著他，一滴晶瑩的眼淚從眼角直接滴落在王家川的手背上。
王家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低下頭，吻去她臉上的淚，一顆一顆，鹹澀的味道在唇間化開。
“寶寶，”
王家川繼續說，
“任何人和事讓你哭讓你難過，你都可以隨時決定丟棄他，
包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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