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的時候，汪羽端著盤子衝到汪燦對面，憋了一下午的話終於有了出口：“汪燦汪燦，咱們汪家最大的頭頭是誰？”
汪燦扒飯的動作頓了一下：“汪先生，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今天我看見一個老頭，站二樓看我訓練，氣勢特別足，笒叔也站他旁邊。”
汪燦的表情微妙地變了變，筷子在盤子裡戳了戳，說：“汪先生親自來看你，那是好事。”
汪羽疑惑的說：“好事？”
汪燦沒再說話了，汪羽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比平時複雜一些，裡面好像有一點......擔心？
汪羽心裡那個問號更大了。
她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教官從被窩裡拎出來，說從今天開始她要換地方訓練了。
換哪兒？
汪羽迷迷糊糊地被帶出了生活區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，推開一扇鐵門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個比原來大兩倍的訓練場，裡面擺著各種她見都沒見過的器械，牆邊立著一排假人，地上畫著複雜的陣法圖樣。
訓練場正中央站著一箇中年男人，濃眉大眼，一身黑色練功服，看見汪羽進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開口就是：“從今天起你跟著我練，我是汪良。”
汪羽站在那兒愣了足足五秒。
汪良？
這名字她聽教官提過，說是汪家最強的幾個教頭之一，平時只教天賦最好的苗子，自己被分到他手下了？
她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訊息，汪良說：“你底子我看過了，還行，但遠遠不夠，從今天起你的訓練量翻倍，
早上四點半起床，體能兩個鐘頭，格鬥兩個鐘頭，
午休之後學理論古墓機關。風水堪輿。歷史典故。文物鑑定。化學藥理。外語基礎。
晚飯之後接著練到九點，
聽懂了嗎？”
汪羽張了張嘴，不想聽懂。
她看了看汪良那張不苟言笑的臉，又想了想考核不過的後果，最後使勁點了點頭。
於是汪羽五歲到七歲這三年，比上輩子996公司還慘，畢竟公司好歹週末能歇兩天，她在這裡全年無休。
每天早上四點半被準時叫醒，閉著眼穿衣服，閉著眼跑圈，跑到天亮才有知覺。
格鬥訓練從對打升級成了跟汪良本人打。
汪羽每次都被摔得七葷八素的，鼻青臉腫是常態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跟調色盤似的。
下午的理論課更折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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