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萌被拽得差點嗆酒，咳了兩聲放下酒瓶子。
他看了一眼遠處無邪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面前這兩個小的，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，然後咧嘴笑了。
“我們老闆啊......以前挺天真的。”
王萌又灌了一口酒，說：“後來經歷的多了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，不過他有兩個兄弟一直跟著他，一個胖子，一個小哥，三個人關係鐵得很。”
黎蔟來了興趣：“小哥？”
王萌點了點頭：“對，都叫他小哥，話不多但身手特別好，我們老闆跟他關係最近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事，說：“你們不知道吧，當年我們老闆帶著那兩位，大鬧過新月飯店。”
“新月飯店？那是什麼地方？”汪羽雞翅都不啃了，豎著耳朵聽。
王萌往椅子上靠了靠，翹起二郎腿，得意的說：“北京最有名的老字號飯店，人家那裡可不光是吃飯的地兒。
當年我們老闆為了救人，帶著人直接闖進去跟人幹了一架，把人家飯店砸了個稀巴爛，好幾百年曆史的老物件碎了一地。
事後賠了人家多少錢你們猜猜？”
“多少？”汪羽眼睛都亮了。
王萌比了個手勢，說：“反正是個天文數字，但那場仗打得是真漂亮，我們老闆一個人從二樓翻下去，下面十幾個人堵著他，愣是沒攔住......”
他越說越來勁兒，手舞足蹈地比劃著，“當時胖爺在上面砸東西，小哥在旁邊護著，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。”
黎蔟聽得眼睛都瞪大了：“你們老闆以前這麼猛？”
王萌嘿嘿一笑：“那是自然，要不我怎麼能心甘情願跟他這麼多年。”
他又灌了一口酒，靠在椅背上，火光映在他臉上，光影明明滅滅的。
汪羽低著頭，手指在雞翅籤子上無意識地摳著，心想：上輩子看劇的時候光顧著快進了，原來鐵三角有這麼多故事啊。
可惜她都沒記住多少，現在只能當個新鮮故事聽了。
汪羽咬了一口手裡已經有點涼了的雞翅，嚼了兩下。
“然後呢？新月飯店那個事，後來怎麼收場的？”
王萌把最後一口酒喝完，嘿嘿一笑：“這個就不能再說了，再說老闆該罵我了。”
黎蔟切了一聲，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沒之前那麼悶了。
汪羽把手裡還剩的半個雞翅遞過去，黎蔟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。
馬日拉在旁邊看著這三個小的，自己又開了瓶酒，仰頭灌了一口，望著天嘆了口氣。
沙漠的風吹過來，捲起一層細沙，吹得桌上的一次性碗筷嘩啦作響。
汪羽撐著頭，看著無邪，陽光照的她臉頰紅彤彤的，像是醉了一般，她望著無邪的背影入神。
王萌嘴裡那個當年的人和眼前這個站在風裡喝酒的背影，明明是同一個人，卻好像隔了很遠很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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