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羽湊了過去，低聲問無邪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無邪搖了搖頭說：“不知道，好了，下一個。”
他們走到下一面浮雕前面。
黎蔟看了一眼，又瞄了一眼無邪，豁出去似的重新比劃起來。
新姿勢擺出來之後，他安靜了兩秒，有點意外：“誒，不疼。”
無邪看了一眼他姿勢的方向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動作反了，當然不疼。”
汪羽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黎蔟回頭瞪她一眼，把姿勢換了一邊。
“嘶，啊，疼疼疼！”
他整個人都繃緊了，“好了沒有！”
王萌埋頭畫著：“快了快了。”
無邪繞到另一面：“還有四個。”
黎蔟咬著牙，把剩下四個姿勢一個一個擺了出來。
有的單腿著地，有的手臂交叉，有的需要他把身體扭成一種完全不合理的角度。
黑眼鏡和汪羽在旁邊憋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無邪站在幾步開外，看著黎蔟扭曲的姿勢，語氣裡帶著少年氣：“你怎麼這麼笨呢。”
黎蔟朝他揮手：“你行你來！”
無邪笑著回了一句：“笨，傻。”
黎蔟蹲在地上，白了他一眼。
汪羽看著無邪的側臉。
他在笑，真的笑了。
她看見他緊繃的神色鬆了下來，像是有一層東西暫時卸下來了。
她看著他的側臉，他眼角的紋路。他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，她對他以前的樣子產生了一點好奇。
他過去是什麼樣的人？
王萌嘴裡那個“當年”的人，長什麼模樣？
她看著他側臉的輪廓，一直看到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在看。
直到黑眼鏡走過來，衝她臉上揮了揮手：“回神了。”
汪羽回過神，看見無邪走到石門前面，翻看王萌記下來的筆記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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