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沒追問：“行，等你想說了再說。”
黎蔟伸手拍了拍她的頭：“以後哥對你好。”
汪羽肘擊了他一下：“到時候你恨不得撕了我。”
黎蔟揉了揉肋骨，威脅的說：“你要是不乖，我就......”
汪羽沒等他說完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沙，坐到無邪旁邊：“不想被智障感染。”
黎蔟跟著挪過來：“程羽！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！”他拿肩膀撞了她一下。
汪羽被撞得歪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塊金子晃了晃：“你以後的學費可在我這兒，不求求我？”
黎蔟別開臉：“不需要，如果黎壹鳴敢不供你上大學，我就揍他。”
汪羽毫不猶豫的拆穿他：“你怎麼可能揍黎叔叔，是黎叔叔揍你吧。”
“程羽！”
無邪在旁邊聽了一會兒，把手裡另一顆石子扔進海子裡，說：“你們以後想考哪個大學？”
黎蔟撓了撓後腦勺：“還沒想好。”
汪羽想起上輩子的母校：“浙江大學吧。”
無邪挑了挑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汪羽想了想：“聽說那邊帥哥多。”
黎蔟聲音拉長了：“程羽，沒想到啊，你還是這樣的人。”
汪羽伸手抓了一把沙子朝他揚過去：“不行啊？”
無邪笑了一聲：“也不錯。”
安靜了一會兒。
風從沙丘那邊吹過來，水面皺了一下。
汪羽感覺到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，她不動聲色地用餘光掃了過去。
嘎魯蹲在不遠處那堵土牆後面，往這邊看。
汪羽把臉轉回來，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黎蔟問：“我的血為什麼能指路？”
無邪看了他一眼：“哪有那麼玄乎的事，黎蔟同學，要相信科學。”
“我是學渣，我承認。”
“我當初給你縫合傷口的時候，給你加了點東西，是它在給我們指路。”
黎蔟追問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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