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羽疑惑：“你們打算幹什麼？”
黎蔟看了蘇忘一眼，又看向她：“不用你出手，我們能搞定。”
蘇忘在一旁用力點頭：“對啊對啊。”
話音剛落，鄭義帶著幾個人從走廊另一頭過來了，手裡拎著棍子。
他們看見汪羽也在，有幾個慫了，在鄭義耳邊小聲說：“老大，那個女的也在......”
鄭義看了一眼汪羽，又看了一眼她空著的雙手：“她沒帶武器，怎麼可能打得過我們？上！”
黎蔟拉開校服拉鍊，從裡面掏出一個訊號燈，對著鄭義他們的方向按了一下。
炮彈發射，鄭義幾個人臉色一變，抱頭蹲了下去。
鄭義的聲音從蹲著的位置傳上來：“黎蔟，你換武器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黎蔟把訊號燈收回去，拍了拍手。
汪羽走上前，看著蹲成一排的人：“我說過什麼？下次見到我要叫我什麼？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幾眼，支支吾吾的：“大......大姐大。”
汪羽：“欸，還要交什麼？”
鄭義幾個人愣了一下，又互相看了幾眼，像是想不起來還有別的。
汪羽嘖了一聲：“好啊，敢拿大姐大的話當耳邊風，回去再抄一百遍。”
她彎腰一人給了一拳。
有個小弟捂著被打的地方：“大姐大，你怎麼還打我們啊？”
汪羽揮了揮拳頭：“我不是說了，沒寫就揍你們嗎？”
蘇忘在旁邊看著，小聲對黎蔟說：“你表妹還挺彪悍的。”
黎蔟嘴角彎了一下：“那是。”
晚上回到家，汪羽洗完澡敷上面膜，躺在床上看小說。
隔壁房間傳來黎蔟硬剛黎壹鳴的聲音，隱約能聽見黎壹鳴在說什麼，然後是黎蔟的聲音拔高又壓下去。
汪羽側了個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繼續看小說。
面膜敷完她揭下來洗了臉，躺回床上準備睡了，翻了幾下睡不著。
她把被子捲到下巴下面，閉上眼，又睜開。
她又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蹬開一角。
心裡堵著一團東西，壓不下去也吐不出來，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。
她坐起來，披上外套，開了檯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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