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那邊安靜了一瞬：“東西在不在，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“要是東西不在呢？”
“不在的話，你可以把那個人殺了。”
汪羽笑了一聲：“你倒是大方。”她停了停，“最好別騙我。”
“不騙你。”
電話掛了。
汪羽把手機收進口袋裡，站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看。
吳山居的後牆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，黑漆漆的。
九點鐘，汪羽和黎蔟站在吳山居後牆外面。
黎蔟踩著石頭翻上牆頭，騎在上面朝她伸手。
汪羽沒搭他的手，蹬了一下牆，跟著翻了上去。
兩個人翻進院子裡，腳踩在碎石和落葉上，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他們沿牆根走了幾步，頭頂傳來一聲短促的“嘶嘶”。
兩個人停下腳步。
黎蔟抬頭，樹枝上掛著一個人影，在月光底下晃了一下。
梁灣的聲音落下：“妹妹......黎蔟......這兒......”
她一隻手抱著樹幹，另一隻手衝他們揮了揮，姿勢看著又好笑又危險。
黎蔟仰著頭：“你跑這兒來幹什麼？”
梁灣動了動，樹枝跟著晃：“我，我來散心。”
黎蔟環顧了一圈四周：“有人來這種地方散心的？你不要命了？”
梁灣：“先別說這個了......幫我一把......我下不去了。”
黎蔟看向汪羽，汪羽說：“灣姐，我來了。”
她手搭上樹幹，腳蹬了一下，整個人借力翻上去，動作利落，落在梁灣旁邊那根粗枝上。
她托住梁灣的胳膊，輕聲說了一句“鬆手”，梁灣猶猶豫豫地鬆開，汪羽把人往下送了送，自己又翻了一下，落在牆根底下，順手扶了梁灣一把。
梁灣站穩後拍著胸口：“嚇死我了，謝謝你啊，妹妹，到時候請你吃飯。”
黎蔟在旁邊看著她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汪羽笑嘻嘻的說：“沒事，舉手之勞。”她就喜歡這種上道的人。
他們往裡面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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