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名。”
“吳小毛。”
吳奶奶端起茶碗，看向霍有雪：“霍小姐，你要找的人，不在我們吳山居。”
霍有雪看了一眼黎蔟，又看了一眼吳奶奶，臉色沉了一瞬，還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，張日山走進來，站定，目光在正廳掃了一圈，落在那幾個霍家人身上時，什麼也沒說。
他拿起防狼噴霧，朝梁灣臉上噴了一下。
梁灣尖叫一聲。
黎蔟護著她說：“你幹什麼！”
汪羽一把抓起他手裡的防狼噴霧，就要往他臉上噴。
張日山躲過，一隻手從下方托住她持噴霧的手肘。
汪羽順勢卸力換了個方向，噴霧口擦著他的衣領划過去。
張日山鬆開她的手腕，往後退了半步，站穩之後看了她一眼。
汪羽也看著他，指腹壓在噴霧的閥門邊緣，張日山沒有再動。
他說：“坎肩，帶她們下去洗一洗。”
汪羽另一隻手握住龍傲天的柄，隨時準備動手。
坎肩外套裡不經意的露出手槍，汪羽放下手，轉身扶著梁灣說：“灣姐，我們走吧。”
黎蔟拉住汪羽的胳膊，眼神求救。
汪羽眼神示意他自求多福吧。
坎肩把黎蔟的手弄開，帶著汪羽和梁灣到後頭洗臉，徒留黎蔟一個人面對一群豺狼虎豹。
梁灣站在水龍頭旁邊，掬了一捧水往臉上潑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：“張日山就不是個人！他憑什麼這麼對我！”
汪羽站在她旁邊，遞了條幹毛巾過去，沒有說話，拍了拍她的背。
梁灣接過毛巾擦了擦臉，又擦了擦脖子，聲音低下來：“他以前不這樣的。”
汪羽安慰：“人都會變的。”
梁灣沒有回答，低頭擰了一下手裡的毛巾。
吳奶奶從廊下走過來，在梁灣旁邊站定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好孩子，別哭了，很多事是講不清楚的。”
梁灣低下頭，眼眶還紅著。
吳奶奶沒有多說什麼，收回手轉身往正廳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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