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你是來殺我的倉庫的燈還亮著，空氣裡那股腐臭味散了一些，沒散乾淨。
黎蔟蹲在地上，把那些木偶一個一個碼好。
汪羽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沒有說話，等他站起來之後才開口：“回去吧，明天再說。”
黎蔟點了點頭，把最後那具木偶放進泡沫箱裡，蓋上蓋子，跟著她出了倉庫。
回到家的時候天黑了。
黎蔟推開門，客廳的燈沒開，只有走廊的燈還亮著，在地上切出一道窄長的光。
餐桌上放著一張紙條。
他把紙條拿起來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，筆跡潦草。
“我出去一趟，別找我。”
落款的位置沒有署名，他認得那個字跡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沓現金，放在紙條旁邊，像是臨時留下來應急的。
他在客廳站了一會兒，沒有開燈，也沒有坐。
黎蔟看向汪羽：“我爸...”
汪羽知道他想問什麼，她搖了搖頭說：“我不清楚，不過我可以問一下。”
她拿出手機，找到那條十萬年都沒聯絡的簡訊。
訊息發不出去，賬號被封了。
黎蔟聯想到很多，有些害怕的說：“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汪羽皺著眉頭說：“我們應該被保護起來了，目前我們應該是安全的。”
黎蔟進了父親的房間，書桌上放著一本舊筆記本。
他翻開第一頁，空白，第二頁也是空的，翻到中間的時候夾著一張名片。
巨風快遞，地址在城郊，電話印在右下角。
他把名片夾回本子裡，合上筆記本的時候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拿著它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黎蔟的電話響了。
他接起來，蘇忘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，還沒來得及說幾個字，電話那頭忽然多了一陣雜音。
腳步聲。布料摩擦聲，蘇忘的聲音被什麼捂住了，悶悶地響了兩下，接著是手機落地的聲響。
電話沒有結束通話，對面沒有人說話了。
黎蔟把電話貼在耳邊聽了幾秒結束通話，站起來往外走。
汪羽跟在他後面：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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