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嘎力巴把手機又往前遞了遞：“羊是送的，住店的錢都在羊裡。”
梁灣站在門口，抱著胳膊看了他一眼，側過頭對黎蔟說：“這人挺會做生意的。”
黎蔟站在櫃檯前面沒有動：“我想去古潼京。”
車嘎力巴靠回椅背：“那地方去不得。”
蘇忘站在後面，小聲問了一句：“為什麼？”
車嘎力巴用手敲了兩下桌面：“去古潼京的人我見多了，沒一個活著回來的。”
梁灣：“那你還接單嗎？”
車嘎力巴看了他一眼：“錢到位了什麼都接。”
梁灣：“多少錢？”
車嘎力巴伸出十根手指：“十隻羊。”
楊郝靠著門框沒動：“十隻羊？”
車嘎力巴把手機重新亮出來：“預付。”
蘇忘壓低聲音：“他這是要一網打盡啊。”
黎蔟看了他幾秒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掃了二維碼，輸入金額，點了確認。
收錢提示音響了一聲，車嘎力巴把手機收起來，說：“明天再走，今天先休息。”
車嘎力巴回頭：“對了，之前有兩撥人進沙漠，不過他們去別的地方，很快就走，你們不用管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過來：“導遊，明天幾點出發？”
幾個人同時抬頭。
門口站著三男一女，為首的那個男人個子不高，穿著一件深色衝鋒衣，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，落到汪羽他們這一桌的時候停住了。
“是你們？”男人的語氣沉了一下，“跟上來想幹什麼？”
汪羽白了他一眼，沒理他。
旁邊的女人伸手按了一下男人的胳膊，語氣比他客氣不少：“這地方人人都可以進，我們走吧。”
她朝汪羽那邊點了一下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男人又看了他們一眼，跟了上去。
夜晚的補給站比白天安靜。
幾個人圍著一張大桌子，中間擺著一隻烤好的羊，羊肉表面還冒著油光。
蘇忘把羊腿拆下來了，遞給汪羽：“大姐大，你吃。”
汪羽接過，欣慰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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