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蔟揹著梁灣，走路的姿勢搖搖晃晃，他腿彎了一下又撐住了：“我會趕上的。”
汪羽回頭看了他一眼，走到他旁邊說：“我來背吧，你已經脫力了。”
黎蔟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某個點，沒有落在她身上：“等一下。”
他的步子停下來，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“你們沒看見我嗎？你們假裝沒看見我嗎？”
汪羽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：“什麼？”
黎蔟沒有轉頭：“你沒看見他們？”
汪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前面只有沙丘和風沙捲起的灰黃色煙塵。
“什麼人？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？”
黎蔟：“沒有，我看見藍庭他們了。”
他把背上的梁灣往汪羽那邊一放，朝前方跑出去了。
汪羽扶住梁灣，車嘎力巴從後面跑過來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車嘎力巴朝黎蔟的方向跑過去，蘇忘也跟在後面追了上去。
黎蔟圍著一個地方轉了兩圈，對著空處喊：“你們騙不了我！你們究竟是誰？”
蘇忘追到他面前，情急之下把手裡剩下的半壺水潑了過去。
水落在黎蔟臉上，他停了一下，用手背擦了一下。
蘇忘蹲在他面前：“哥們，你醒了嗎？”
黎蔟看了看四周，他跌坐在地上。
蘇忘拍了一下他的臉：“鴨梨，鴨梨，你怎麼了？你活見鬼了？”
黎蔟抬手指了某個方向：“他們幾個都在那兒呢。”
蘇忘順著他的手看過去，除了他們幾個人，什麼都沒有：“你剛才以百米的速度往火燒風熱浪裡衝，車嘎力巴攔都攔不住，你到底怎麼了？”
黎蔟低下頭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好像出現幻覺了。”
他坐在沙地上，又抬頭看了一眼剛才指的方向，什麼都沒有了，只有沙子和風。
他喃喃道：“怎麼會這麼巧。”
蘇忘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沙：“這下好了，我的水也沒了，靠你們了。”
楊郝從沙丘頂上探出半個身子，朝他們喊：“水！水！那邊！”
蘇忘和車嘎力巴激動的轉身往那個方向跑過去。
汪羽揹著梁灣往沙丘那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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