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蔟站在一旁：“一定有辦法的，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汪羽想到什麼，伸進包裡，摸到冷焰火拉出來甩了一下，火光在夜裡亮起來。
她朝黎蔟和梁灣的方向扔過去，冷焰火落進水裡。
周圍的水面瞬間亮了一圈，火光映在水下，蝦群像被什麼隔開了，往暗處退了兩步。
黎蔟趁著那幾秒鐘的空檔，他背起梁灣往回走，她趴在他背上沒有出聲。
每一步都踩著冷焰火照亮的區域走，退開一截就往前邁一截，腳踝附近露出來的皮膚上又多了一道咬痕。
他踩到岸邊的沙子時膝蓋彎了一下，汪羽把梁灣接了下來。
幾個人退到沙丘上，水還在漲，停在沙丘腳下沒有再往前推進了。
梁灣坐在沙地上：“謝了，小屁孩。”
黎蔟正在扯腿上纏著的膠帶，布料和膠帶黏在一起，他嘴角勾起。
幾個人剛在沙丘上坐下來，風從遠處送過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，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，又像是沙丘自己在動。
蘇忘聽了一會兒問：“鴨梨，這是地裡發出的聲音嗎？”
黎蔟看著前方說：“這應該是鳴沙發出的聲音，這一片沙丘正在發生劇烈的運動。”
車嘎力巴從沙丘背面走出來，衣襬上沾著沙。
蘇忘第一個站起來：“你是不是人啊？你扔下我們就跑！”
汪羽的手搭在刀柄上了，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移開。
車嘎力巴往前走了兩步，在幾步外停下來：“我沒有想扔下你們逃跑，我只是被另一個突發事件給吸引了，你們過來看一下嘛。”
他側過身，朝身後抬了一下下巴，“你們過來看看。”
汪羽盯著他，刀柄還握在手裡：“車嘎力巴，我是該相信你，還是殺了你？”
車嘎力巴舉起雙手，掌心朝外：“相信我，你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汪羽看了黎蔟一眼。
黎蔟站起來，朝車嘎力巴走過去。
沙丘背面是一條河，水面不寬，流動緩慢，水色渾濁。
蘇忘蹲下來，手在水面上方比劃了一下：“我看過地圖冊，這附近應該沒有河。”
車嘎力巴：“有，有條內流河，但這條不是，這條應該是鬼河。”
楊郝站在後面，驚奇的說：“也就是說，看到這條河就能看到鬼？”
車嘎力巴：“你就那麼願意見到鬼嗎，它是形容這條河是在地下流的河，平時看不見的，
我估計這是那條內流河的地下支流，突然某一段流到了沙面上，我也是第一次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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