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說：“世界之大，無奇不有。”
汪羽蹭了蹭他的脖頸。
胖子又說：“那弟妹，你到時候是進青銅門，還是把青銅門摳一塊吃了，青銅門有這功效，那胖爺我不得多收藏點啊。”
汪羽說：“是有一道聲音告訴我，青銅門能救我。”
“這咋和小哥那麼像呢，弟妹，你說實話，你是不是張家人。”
“肯定不是啊。”
無邪打斷他們：“好了，胖子，小羽要休息了。”
汪羽小聲嘟囔：“我不困。”
無邪攬著她肩膀的手收了收：“睡吧。”
長白山的雪比想象中厚。
三個人沿著山路往上走，風從山脊那邊吹過來。
他們走到青銅門面前，風停了，周圍安靜得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門縫裡透出一道暗色的光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緩慢地呼吸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陰兵列隊走出，步伐整齊，臉色灰白，重複著無數次的儀式。
隊伍末尾走著一個穿兜帽外套的人，腳步不急不慢，帽子壓得很低，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。
世界意識的聲音在汪羽腦海裡響起來：“進青銅門裡。”
汪羽的眼淚湧了出來。
她看著無邪，伸手撫上他的胸膛：“你會記得我嗎？這裡有我的位置嗎？”
無邪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：“我永遠都會記得。”
小哥在胖子面前停了一下，胖子衝上去抱住他，又鬆開，摟著他的肩膀拍了拍。
小哥看向無邪，目光落在汪羽身上，疑惑的看向胖子。
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解釋：“無邪他媳婦，要進青銅門，不進青銅門就死。
可憐的天真吶，好不容易到中年有個媳婦，結果要死了。
話說，小哥，青銅門有復活的功效嗎？”
小哥搖了搖頭，說：“沒有。”
他看向汪羽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在確認什麼，然後收回視線，站到了胖子旁邊。
青銅門正在合攏。
汪羽轉身抱了無邪一下，她輕輕吻上他，然後鬆開手朝青銅門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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