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已經到達了目的地的林卿禮帶著小棋棋,考察了合作方,剛跟合作方走進會議室落座,小棋棋就從自己兜裡摸出個無鏡片眼鏡,一本正經的給自己戴上。
別說是合作方的人,就連林董的助理都差點笑出聲,一眼看去,倒是有點不清楚,是林董要談生意,還是林星棋要談生意。
林卿禮無語的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好像在說“你小小年紀演哪出?”
林星棋聲音壓得極低,對著爸爸開了口:
“梔梔說了,每個場合都有每個場合合適的造型,人在外面,一定要注意自己,夠不夠體面。”
林卿禮不禁莞爾,腦海裡開始模擬姜晚梔說這話時的嬌俏表情。
可剛還在維持自己精緻體面的林星棋,下一秒就打開了自己印滿畫的繪本,戴著只有邊框的眼鏡,看得那叫一個裝模作樣,惹得一眾人忍俊不禁。
山頂和煦的陽光曬得媽媽們暖洋洋的,她們坐在山頂咖啡館,邊喝咖啡邊歇腳。
童舒研不禁對著姜晚梔調侃:
“本以為你爬上來得費點力氣呢,沒想到,你居然輕輕鬆鬆能登頂。”
姜晚梔喝著咖啡,眼睛笑得像彎彎的月,回憶也稍稍開始浮現:
“因為這座山,我爬過太多次。
剛回國那會兒,興致勃勃的要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,但真的爬起山來,總是到半山腰就想轉身回去。
但我當時有個朋友,非常堅定的想要登頂,即使累到感覺自己的膝蓋不能打彎,也要向上衝。
當時,她正在經歷著一些痛苦的掙扎,好像想反反覆覆的用登頂來激勵自己,想證明自己什麼都能克服。
一開始我們倆一起爬山真的挺難的,但人其實有著非常強大的適應能力,到後來,登上這座山,對我們倆來說,也開始變得輕而易舉。
只是,她後來離開了,我這麼多年來,再也沒有來爬過這座山,不過,這次來,才發現,有些影響,早就刻在了我們生命裡,雖然比以前吃力,但我依舊可以爬上來,真是寶刀未老!”
姜晚梔說到寶刀未老,媽媽們都笑出聲,只有閔夏螢看著姜晚梔,不解的詢問:
“為什麼不來了呢?你們之間還好麼?”
閔夏螢雖然當時跟那個圈子裡的人交往不深,但她知曉,溫時瑾跟姜晚梔是形影不離的朋友,她們即使要跟家裡對抗,也互相扶持互相陪伴。
姜晚梔非常清楚,閩夏螢提到的人是誰,也能體會,當時溫時瑾當時做出了怎樣的努力。
事到如今,姜晚梔毫不避諱:
“在面臨一些無奈的選擇時,我們開始漸行漸遠了,偶爾我也會覺得,真的很遺憾。”
敏感的閔夏螢立即追問:
“是因為我麼?”
姜晚梔搖了搖頭:
“不是,我是一路陪她走來的人,我當然知道她有多艱難,就像是爬這座山,要是竭盡全力了都無法攀登,我當然會理解她為什麼會選擇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