膠帶撕你腿毛：【先說好啊，我的舌頭不好吃，是苦的。】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遇上個傻缺就很煩了，A城城管還殺瘋了。我才吃一半，整條夜市街被一鍋端，桌子都沒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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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士頓。
段存謹坐在真皮沙發上，目光掃過螢幕上的文字。
他握著酒杯的手鬆開，靠向椅背。陰鬱了一晚上的情緒，在此刻徹底散盡。
胃部那種隱秘的痙攣感也消失了。
他打字。
D：【你舌頭苦不苦，它試過才知道。】
D：【城管日行一善。】
D：【遇到了誰？】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老闆，我一直懷疑你家沒養狗，想吃舌頭心臟的是你。】
段存謹唇角若有似無的笑意僵住。
什麼意思？她懷疑自己吃人/肉？
對面又發來新訊息。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我今天接了個時薪三千的長期家教單子。剛才知道，居然是系裡曾追求過我的男生布下的局，因為那家喜歡放狗咬人，他故意引導我去試工，想讓我被咬。】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沒料到吧？我三兩下就把那狗打趴下了。】
段存謹目光再次凝滯。
他自然知道家教單子一事。
現在章希自己抖出來，是段宏的授權？故意洩露一點資訊給他，讓他放鬆警惕？
D：【你還挺厲害。什麼家教單子能夠時薪三千？】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僱主隱私。】
段存謹看著手機論壇介面，沒說話。
章希沒有順著他的試探往下說。明明她剛剛才拿到五十二萬，正是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時候。可一旦涉及僱主隱私，她立刻收口，甚至連多餘的炫耀都沒有。
她貪財，但不是沒有邊界。
這比他預想中更麻煩，也更有意思。
段存謹重新拿起手機，慢條斯理地敲字。
D：【你不說，我也能查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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