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段存謹就是D，而她現在跳出來大喊“我知道了你們是同一個人”，會發生什麼？
第一，網戀女友的月租二十萬，沒了。因為他本人就在她面前晃悠，不需要花錢在線上租。
第二，詐騙犯找回合同的一千萬尾款，沒了。因為談錢傷感情。
第三，榜一大哥的打賞，沒了，他只會喊“下播”。
三筆加起來，她每個月直接損失二十多萬，長線損失一千萬。
章希把淋浴花灑擰到最大，熱水兜頭澆下。
不行。
絕對不行。
就算段存謹現在拿刀架她脖子上問她“你是不是知道了”，她章希也得含淚說一句“知道什麼？老闆你在說什麼？我聽不懂。”
她不知道。
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D是D，老闆是老闆。一個在國外吃人，一個在國內付工資。兩條線，兩份收入，互不干擾。
這就是她章希的生存之道。
章希關掉水龍頭，用毛巾擦乾頭髮，對著浴室模糊的鏡子露出一個大寫的微笑。
回到寢室，劉萌已經在床上裹成了一條蟲，但還沒睡，歪著腦袋盯著她看，“你那個發財的事，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章希爬上自己的床，掀開被子鑽進去，“就是發現了一條新的財路。”
“什麼財路？”
“保密。說了你會舉報我。總之從漢尼拔那裡弄來的錢，咱倆還是一人一半。”
劉萌翻了個白眼，“你現在身上揹著多少份兼職了？”
“你別管。”章希拿起手機，在被窩裡開啟論壇。
D的對話方塊安靜靜躺在那裡，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他說的【快了。】
章希盯著那兩個字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快了？快什麼？你人就在A城，開車二十分鐘就能到我學校門口，你跟我說快了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打字。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老公，我今天賺了好多錢。】
D：【多少？】
回覆速度三秒。果然，剛把她送回學校就開始秒回了。
膠帶撕你腿毛：【幫我老闆幹活，一晚上賺了一萬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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