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眼前畫面猝不及防、堪稱極限。
溫窈只感覺自己的大腦被裴衍之轟然攪亂、沉溺。
暈眩、失控。
她聽見自己鬆開指節，聲音發顫，恍如夢中：“裴衍之......”
“你還沒叫我名字。”
——卡牌規則上說，要一邊念她的名字。
裴衍之一頓，片刻，很帶感地笑了下。
“溫窈。”
平米里。
他的手修長散漫。
溫窈如被火燒，看他抬起桀驁冰冷的臉，黑色雙瞳盯著鏡頭，叫她的名字。
“溫窈。”
“喜歡哪個角度？”
裴衍之呼吸絲毫不變，甚至尚有餘力把玩手機。
橫屏、豎屏、俯拍、湊近......
溫窈彷彿被電流擊中，忍不住蜷縮身體，呼吸發燙——
一想到她現在在什麼情況下，和他對話。
她就耳鳴手抖，不自覺絞住腿。
“呼吸好重。”
螢幕倏然一停。
裴衍之聽著她呼吸，抬眸：“你喜歡這個角度。”
——豎屏將一切鋪滿螢幕。
俯拍將他映入視野。
白金色髮梢、冷淡的瞳孔、線條鋒利的喉結、生有薄繭的右手......
溫窈聽見裴衍之問：“窈窈有做美甲嗎。”
溫窈心臟狂跳，哪裡還不明白，他正在想什麼。
她卻如同墜入漩渦，不願掙扎，不肯掙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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