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依舊維持著溫和明君的模樣，神色淡然，看不出半分心緒。
一旁的蘇昭，端坐皇后席位，端莊沉靜、眉眼溫和。
……
殿選正式開始。
傳旨太監高聲唱喝，一名名秀女依次入殿，行禮參拜、自報家門、應答問詢。
入選的秀女個個身姿端正、樣貌出眾、禮儀周全，皆是各地篩選出的頂尖女子。
起初幾名低位官家、普通書香世家的秀女上前應答，性情溫順、言語恭謹，毫無鋒芒。
李恆眼底沒有半點波瀾，隨口點頭，盡數應允入選。
完全順著自己的計劃來，專挑軟柿子捏。
直到第五名秀女上前。
“臣女，吏部尚書嫡女，沈清晏，參見陛下，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少女聲音清亮、禮儀周全，自帶高門嫡女的矜貴底氣。
家世擺在明面上，吏部尚書，朝堂實權重臣，家世顯赫、根基深厚。
李恆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排斥，幾乎想都不想，心底直接劃上否決二字。
太高了。
家世太高、底氣太足、心性太穩，絕對不能入宮。
他正要開口尋由頭駁回，一旁的蘇昭，忽然率先開口，語氣溫和、挑不出半點偏向。
“沈氏女禮儀端莊、氣度嫻靜、眉目端正，是難得的端良品性。”
“吏部尚書為國操勞、勤懇盡職，其女教養出眾、德容兼備，納入後宮，合情合禮，最為妥當。”
李恆聽完後，眼底微沉，心底滿是憋屈和不甘。
面上卻只能硬生生壓下所有牴觸，扯出一抹溫和笑意。
“皇后所言極是，此女確實品性端良，准予入選。”
接下來，殿選局勢徹底反轉。
每輪到尋常低位秀女，蘇昭便沉默不語、任由李恆隨意敲定。
可但凡輪到三公九卿、世家勳貴、朝堂實權大臣的嫡女上前，蘇昭必然會搶先開口。
“太傅之女飽讀詩書、品性溫婉，出身書香正統，可為後宮表率，理應入選。”
“御史大夫之女進退有度、言行得體，家風清正，最合後宮規制。”
一名又一名頂尖高門嫡女，在蘇昭的開口助攻下，硬生生的入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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