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昭指尖死死攥緊，指節泛白，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殺意和算計。
“本宮從前還覺得她可憐，處處容她、護她、給她安穩容身之地。”
“如今看來，最可笑、最愚蠢的人，是本宮！”
“藏得這麼深，演得這麼真，陪李恆演了十幾年的戲，當真好手段！”
此刻的蘇昭，已然徹底動了殺心。
看著母后徹底洞悉真相了，李瑤繼續開口，將所有底牌全盤托出。
“母后，你先彆氣，這還不是全部。”
“李恆這套把戲，玩了十幾年。他從不讓除淑嬪以外的任何女人，真正近身承寵。所有後宮妃嬪的侍寢，全部是暗衛頂替，全是虛假騙局。”
“我之前讓你重啟選秀、大肆納入高門嫡女，不是給我樹敵，是我精準算好了的。”
“不管是新入宮的高門貴女，還是宮裡原本的舊妃嬪，就算所有人懷上的孩子，都和李恆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蘇昭瞬間怔住。
難怪十幾年，偌大後宮，除了瑤瑤，再無一個子嗣降生！
不是後宮爭鬥太過慘烈，不是妃嬪福薄，是從根源上，就絕了所有可能！
而瑤瑤能出生，估計也是為了堵住天下之口。
李瑤繼續緩緩道來。
“我使了點小手段，目前已經有好幾個嬪妃知道了李恆的騙局了。”
“後續新入宮的女子，好多都是聰慧過人、心思敏銳、眼界開闊的。”
“她們比普通妃嬪更細心、更擅長洞察人心、更擅長捕捉細節。”
“只要她們入宮承寵幾次，只要經歷幾次虛假侍寢，她們遲早會看透這場驚天騙局的。”
蘇昭瞬間醍醐灌頂，瞬間懂了女兒所有的佈局深意！
高門嫡女，最驕傲、最體面、最不容欺騙、最不甘心淪為棋子！
她們滿懷野心入宮，賭上家族榮光、畢生前程，想要搏一個皇子、一個未來、一個太后尊位。
可最後發現，她們爭搶的一切都是假的！
她們夜夜相伴的不是帝王！
這份落差、這份屈辱、這份欺騙，足以讓所有心高氣傲的世家嫡女，徹底恨透李恆！
“我懂了！我徹底懂了！”
蘇昭眼底精光爆閃，所有疑慮盡數消散，只剩下滿心的震撼和佩服。
“你不是在樹敵，你是在給自己拉攏最強的盟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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