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慟的聲音越來越小,目光幾乎快要低垂到了腳尖兒上。
她不知道當初自己的不辭而別,算不算觸犯了這一條,可就算是,那,那也沒什麼關係了吧……
服務員陸陸續續過來上菜,她下意識就想停下,
可見師亦白從始至終都在盯著自己,眼中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不容置喙,
她莫名的就是一陣心虛,終究也沒敢停下,咬著牙繼續著。
師亦白全程看著,就算她說的很慢,支支吾吾,吞吞吐吐,他也沒有打斷,更沒有說一句話。
“第,第十,犯錯後的懲罰,是,是代價也是警醒,所,所以,”
說到這兒洛慟才猛地反應過來什麼,她心臟狠狠一顫,下意識咬住了嘴唇。
“所以什麼?說下去!”
師亦白步步緊逼,絲毫沒打算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。
洛慟放在桌下的手猛的攥拳,良久還是認命般繼續道:
“所有過程中,只要先生沒有明確懲罰結束,就不受任何限制改變或者終止。”
說完,洛慟近乎虛脫,她閉上眼睛。
“既然記得這麼清楚,那我問你,西年前你離開的時候,是不是在受罰?”
師亦白的聲音冷沉又決絕。
洛慟的胸口逐漸起伏,掌心一片溼涼。
“說話!”
見她不過話,師亦白一聲輕斥!
阮阮在一旁嚇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!
她非常懷疑,如果不是眼下他們正在餐館,周圍都是人,
亦白督教說不定會首接把洛慟按在這兒,當場教訓。
洛慟穩住不斷顫動的心神,
“是。”
“那我那天有沒有說結束?”
洛慟抿了抿嘴唇,西年前的那天,她看起來走的體面,但其實不過是倉皇逃竄。
那張檢討書下意識成了她以為的ending,但事實上,她確實沒來得及等到師亦白像往常一樣,說上一句,“這次的懲罰結束,這樣的錯,不準再有下次。”
“嗯?”
對面傳來的單音節打碎了她的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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