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她清晰的看清楚了這張封存在記憶裡，絲毫不敢輕易觸碰的臉。
淚水不自覺的就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。
“小慟！”
師亦白抬手擦掉她的眼淚，眸子裡閃過一絲心疼。
“亦白督，督教”
洛慟輕聲開口，就像是在提醒他。
師亦白的動作不著痕跡的一僵，同樣接受了這個稱呼。
“嗯，你……感覺怎麼樣？哪裡痛？”
洛慟脖頸用力，想要坐起來。
師亦白按住她，轉身拿起床邊的遙控，抬高了床頭。
看了一眼她乾涸蒼白的嘴唇，轉身給她倒了杯水遞過來。
“要吸管麼？”
洛慟接過來，搖搖頭，仰頭喝光了一整杯。
師亦白伸手想要接過來，見她握著空杯低下頭，沒有放下的打算，猶豫了一下，收回手，順勢插進了口袋裡。
“你剛才說痛，哪裡痛？我去叫醫生。”
說著就轉過身打算出門。
“亦白督教，”
洛慟開口輕輕叫住他。
師亦白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我，”
洛慟有些哽咽，握著杯子的手有些顫抖，
“是，是阮阮叫你過來的嗎？”
“嗯，”
淡淡應了一聲，他微微側頭看向她。
“抱歉，這麼晚了麻煩你，我沒事了，謝謝。”
沒有在意她這些生冷又疏離的話，師亦白仔細看著她，比她昏睡的時候還要認真。
就算長髮微微垂下來擋住了半張臉，也不難看出她的緊張。
“呵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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