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亦白看向嶽蕭。
“所以，老闆，你想說什麼？”
嶽蕭揉了揉痠痛的眉心，
“這幾年你的客戶都是一年短期合同，無一例外，都沒有續簽，但對你卻都是一致認可的好評。”
他重新抬起頭看過來。
“亦白，在這一年的時間裡，你拿出了你所有的決絕和手段，在最短的時間內，達到了客戶的目標，就是想要儘快結束和他們的合約，對吧？”
空顏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，師亦白倒是一臉的坦然。
被嶽蕭看出來，只是早晚的事，他不奇怪，也沒打算瞞著。
“嗯，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嶽蕭饒有興致。
師亦白沒再說話，下意識轉了轉手腕上那個專屬於他的手環。
“為了那個叫洛慟的姑娘？”
空氣陷入死寂，師亦白眯了眼，手上轉動的手環也不著痕跡的停頓了下。
沒有忽略他輕微的反應，嶽蕭暗歎口氣，
“亦白，行業裡那些不成文的規矩，你清楚得很，我以為，你永遠都不會有被它拿捏的那一天。”
“老闆，您也說了，我好像沒有影響我的工作。”
師亦白淡定的喝了口咖啡。
確實，這幾年師亦白就算不忙，也基本沒閒著，業績更是沒差過。
“嗯，但是據我所知，你這幾年拒絕了不少本來可以給我們帶來更大利潤的客戶，比如那個母親做珠寶生意的，還有去年那個父親是科研教授的。”
嶽蕭淡淡的看向他。
“因為我的帶教方式並不適合他們，而且我拒絕，不代表星序拒絕，他們完全可以換個督教師，”
嶽蕭沒有在意師亦白毫不退讓的話，像是早就習慣了。
“呵呵，也對，那你這幾年選擇的這幾個學員，都出奇的相似，並且都沒有長期續簽，你可從來不是個會對性格有要求的督教師，亦白，為什麼？”
師亦白目光自然投射在茶几上，沉默片刻後，淡淡道：
“巧合而己。”
“是麼？我看過她們的資料，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共同點，這幾個人，要麼是長相，要麼是性格，總會有一點上，和洛慟異常的相似，”
嶽蕭盯著師亦白，空氣逐漸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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