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水沖刷了肺腑，她頓時舒服了不少。
師亦白沒有靠近她，只是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凝神看著她。
“還有哪裡不舒服麼？”
洛慟搖頭，
“亦白督教，我為什麼會在你這兒？”
“呵，”
師亦白忍不住哼笑。
“你在酒吧喝的人事不省，酒保把電話打到了我這兒。”
洛慟一聽，閉了閉眼。
早知道就把阮阮的電話給他了，也總好過打到師亦白這裡好吧？
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個極其牽強的笑。
“對不起，又，又麻煩您了。”
“洛慟，下午我跟你說過什麼？在懲罰沒有結束之前，你還是我的人，對麼？”
師亦白沉聲問著，聽不出喜怒。
洛慟沒懂他這話的意思，不過還是點了下頭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還是我的人，我的規矩，你是不是該遵守？！”
師亦白突然冷了臉，聲音也沉到了冰點。
洛慟下意識看過來，這才發現他眼底的怒意己經有隱隱燃燒的趨勢。
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，有點兒瞧不起自己。
不管過去多久，不管她醞釀了多少年，可只要看見師亦白冷臉，她就永遠都在害怕。
為什麼？這就是天克嗎？
“嗯？”
見她愣著不說話，師亦白髮出了一個單音節。
洛慟動了動嘴唇，想狡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我，嗯，是。”
半晌，她還是洩氣般的垂了肩膀。
“你上次在娛樂城抽菸，醉酒，把自己送進醫院，到這一次的人事不省，中間好像還不到三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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