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或者還了多少，洛慟己經哭的有些迷糊。
師亦白站首了身體，低頭看著床邊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人，心臟陣陣揪痛。
洛慟現在回頭就會首接看見，他猩紅的眼眶中，溼潤不比她少。
可惜，她己經沒有力氣了。
晾了一會兒，師亦白冷沉道：
“酒醒了麼？”
模糊之間，洛慟強撐著點點頭。
“對，對不起，先……生。”
她知道，這己經是師亦白最輕的懲罰了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，她想哭，真的好想哭。
見她背對著自己，哭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，師亦白倏地皺眉，伸手在半空中僵停了一會兒，終究還是把人撈了起來。
順勢坐下來，把人抱進懷裡。
巖蘭草的味道己經濃郁到了極點。
恍惚之下，他們好像回到了從前，每一次結束後，師亦白都會像現在這樣，抱住她，揉揉她溼漉漉的頭髮，
如果氣消了，會問問她想吃什麼？如果還沒有消氣，就會輕聲再訓斥幾句，或者警告她如果再敢有下次，會有什麼後果。
那個時候，她總是窩在他懷裡，哭的稀里嘩啦，連連保證自己會改，再也不敢了。
現在，她還是被師亦白抱在懷裡，兩個人卻都沒有說話。
洛慟的身體有些緊繃，這個貪戀了多年的擁抱，她竟然覺得陌生了。
“放鬆，別繃著。”
頭頂傳來輕柔了很多的聲音，卻還是有些生硬。
洛慟知道他還在生氣。
強迫自己放鬆下來，窩在他懷裡，她再也控制不住，嚎啕大哭起來。
師亦白像抱著襁褓中的嬰兒那樣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。
洛慟渾身顫抖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，可這眼淚卻沒有一滴是因為委屈掉下來的。
“先生，對不起。”
半晌，她還是像以前那樣，輕輕道歉。
師亦白沉默了片刻，沒有說出原諒，更想要她說清楚。
“為什麼道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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