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不自然的抬頭看了洛慟一眼，又心虛垂下。
“嗯？”
見她這個樣子，洛慟本能的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跟我有關？”
她追問。
“額……也，也不是跟你有關啦，只是我，我對我自己實在沒信心，你這些年受過的罰我也不是沒看到，我犯錯的時候那麼多，那我要怎麼辦啊？”
洛慟反應過來，一陣哽咽。
“這個……其實當年我會受罰那麼多，也是因為我太叛逆了，亦白督教當時還是你介紹給我的呢，你也不是不知道，那個時候的我，是什麼樣子。”
洛慟試圖安慰，阮阮這會兒卻是堅定不移了。
她聽了就首搖頭，
“那我和當初的你不是一樣嗎？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呢！”
說著她湊近了洛慟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跟你說，亦白督教手黑，空顏督教也不見得就白到哪裡去，那天在娛樂城見到他之後，我就調查過了，”
“他在珀爾頓森有過一個跟了他好多年的姑娘，很久，就像你和亦白督教這樣久，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，空顏督教好像不要她了，後來就回國了。”
洛慟聽了倒是沒覺得怎樣，她想了想。
“也許是因為那姑娘踩了原則紅線，又或者是違反了合同，或者到期了之類的，關係結束不是很正常的嗎？”
阮阮一聽，頓時一臉‘這你就不知道了’的表情。
“哎呀，洛洛你不知道，這星序的首席，每個人都有很高的帶教門檻，加上他們基本都是1對1，所以是有長期合同的，只要雙方沒有意見，這合同的長度甚至可以延伸到一輩子都沒問題！”
“額……”
洛慟一陣哽咽。
這個她以前倒是聽師亦白和她說過的，她知道，只是確實從來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。
見她不說話，阮阮繼續分析，
“你想啊，這麼多年的感情基礎，就算是亦白督教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，都對你放不下，那空顏督教怎麼就能說走就走，這麼瀟灑就回國了呢？這人心得多狠，手得多黑啊！”
阮阮說的認真，洛慟聽了卻是一陣尷尬。
好嘛，罵的……好髒。
見她嘴角抽搐，阮阮也反應過來了，她瞪大了眼睛趕緊道：
“啊不是！不是洛洛，我沒有說你啊！我就是說，空顏督教看著溫溫柔柔的，但是肯定是個狠角色！”
知道她無心，洛慟也沒生氣，只是客觀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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