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阮？怎麼不說話？”
見聽筒另一邊沒聲音了，洛慟疑惑。
“額，就，就是……那個，”
阮阮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“嗯？”
洛慟發出一個單音節。
這丫頭怎麼了？怎麼磕磕巴巴的？
阮阮沉默片刻，
“其實……這件事我知道的洛洛。”
“什麼？”
洛慟愣住！
阮阮拿著手機，咬了咬嘴唇。
本來答應了亦白督教會保密，加上後來看洛慟也回來了，就想著算了。
可既然嶽蕭把這件事捅破了，那……她要是說了，應該不算是不守承諾了吧？
想著她索性把心一橫，把她離開這幾年的事兒，盡數說了出來。
一口氣說完，這下輪到洛慟沉默了。
她一首以為，這件事只是嶽蕭替師亦白打抱不平的一個報復的手段。
又或者說……是真的，但沒有他說的那麼嚴重。
畢竟星序和師亦白，在業內都是最頂尖的存在。
每年想找師亦白教導的人，能從國內排到國外去，
她不過就是一個離開的客戶罷了，怎麼可能會對他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？
沒想到，她當年不辭而別，說走就走……竟然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麻煩。
眼前逐漸模糊，心臟在胸腔裡開始變形扭曲，像一條毛巾一樣，被擰來擰去。
聽見洛慟有些急促的呼吸聲，阮阮心裡咯噔一聲。
“洛洛，你……還好嗎？”
完了！不會是哭了吧？
阮阮有點兒後悔了。
洛慟閉上眼睛深吸口氣，任由眼淚噼裡啪啦的砸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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