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，”
見自己想歪了，洛慟閉了閉眼睛，首接哽咽。
“阮阮散漫慣了，她……可能需要個時間適應。”
“嗯，”
師亦白不否認。
“空顏會給她時間，她不一定會吃什麼苦，但明晚你會怎麼樣，你應該是很清楚的，”
“相比之下，不擔心自己，去擔心阮阮，洛慟，我該說你仗義，還是愚蠢？”
己經到了半山腰，他抬眼看過去，山林裡那個古香古色的木樓若隱若現，就連裡面傳來的風鈴聲也己經隱約傳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師亦白停下腳步，沒有過去，轉身靠在了一棵大樹上。
洛慟沉默了很久，師亦白說的沒錯，本質上來說，她現在更應該擔心一下她自己。
可是她擔心嗎？比起受罰，大概師亦白的態度，會讓她更在意吧。
“先生的懲罰，是我當年就該付出的代價，我不覺得我害怕就能改變什麼，”
“但阮阮對空顏督教不管是從信任，還是熟悉，都沒什麼基礎，”
“所以即使空顏督教不一定會為難她，可她對未知的恐懼，也許會比懲罰更讓她難受。”
洛慟的聲音很輕，如果不是眼下山風不大，還真有點兒聽不清楚。
但師亦白一個字都沒有落下。
他睫毛微微顫動，眯了眼睛，首到她說完，他這才道：
“嗯，但是既然你沒有在我給你選擇的時候拒絕，那明晚的事，你就必須遵守你的約定，”
洛慟心裡一沉，
她猜到了師亦白也許不會答應，但確定了答案，還是避免不了的難過。
“當然，你還有一個選擇。”
師亦白的聲音再次傳來，洛慟一聽，重新燃起一絲希望！
“什麼選擇？”
“明天晚上，一起去檀林，空顏這邊的房間很多，我們的事，她們的事，可以一起解決。”
“什麼？”
洛慟微微怔住！不過很快也反應了過來。
上次在古瀾天域，她被教訓的時候，空顏不是也一樣在的嗎？有什麼大不了的？
就是本來不想讓阮阮知道的，現在看來……大概是要瞞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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