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這丫頭和洛慟不一樣，但是和艾拉，倒是有點兒像的。”
師亦白喝光了杯子裡的酒，淡淡拆穿。
他當初在珀爾頓森那今年，和艾拉那小丫頭打過的交道不在少數。
那丫頭算是個很典型的brat了，能作會鬧，不服管教，哦，是不服除了空顏以外的管教。
空顏輕輕動了動睫毛。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，拿她當成艾拉的替身，如果我需要，又何必放棄艾拉呢？”
師亦白靠在藤椅上，閉上眼睛，享受著從西面八方的竹窗外吹進來的風。
“因為艾拉的執著讓你恐懼了，你怕真的有一天，她會對你產生共生依賴，到那個時候……你就不再自由。”
師亦白的聲音褪去了冷漠，帶著一絲疲憊和輕飄。
空顏聽了，手上的杯子停頓了一瞬，這一次，倒是沒有反駁。
“嗯，選擇這個行業那天開始，愛就是大忌，我雖然喜歡艾拉，但從沒有愛上過她，”
“可她如果學不會分辨，始終把我的管教和縱容當成是愛，那就只能我來做一做這個惡人，也好過糾纏的越深，疼的越厲害吧。”
師亦白輕嘆口氣，理解中似乎又帶著點兒不理解。
“阮阮呢？你覺得她和艾拉不一樣？”
空顏微微挑眉，
“嗯，不一樣，至少現在看來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你是覺得她不會像艾拉那樣，對你越來越痴迷？還是不會像洛慟對我那樣，放任自己愛上？”
空顏點頭。
“都不會，她是個典型的外強中乾的，講義氣，有理智，就算出於女孩子本能的感性激發，也許會在以後，對我有上頭的時候，那對我來說，想要輕鬆壓制下去，也不是難事。”
說著他停頓了一下，看著窗外的花影。
“但是艾拉太執著，也太極端了，她可以為了一個人，毀掉自己，毀掉自己的生活，如果繼續留在她身邊，一定會害了她。”
“嗯？”
師亦白重新睜開眼睛看過來，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那你就不能試著去愛她？”
見空顏不可思議的看過來，師亦白冷靜道：
“愛在非對的人面前是禁忌，在對的人面前，應該是珍惜。”
“呵呵，”
空顏啞然失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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