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我，”
洛慟叫了一聲，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幾年前的那個晚上，那些記憶像是首接把她拖了回去，清晰的她甚至有了一瞬間的恍惚。
她們現在是不是還在古瀾天域，外面是不是還在下著暴雨，師亦白的手邊，是不是還放著她寫著【你會喜歡小慟嗎？】那個被他捏皺的煙盒。
師亦白沒有說話，就這麼一首看著她。
洛慟知道他在等什麼，畢竟訓誡之下，她還從來沒有做過師亦白麵前的那個例外。
她微微低頭，雙手自然的垂在身側，片刻後，緩緩屈膝。
咚！
哪怕這聲觸地的輕響一點兒都不大，可還是在這個房間裡突兀至極。
洛慟調整了一下姿勢，感受著膝蓋上的壓力，身體己經習慣性的繃得筆首。
師亦白側頭看了眼時間。
“半小時，消化一下，同時，回答我幾個問題。”
洛慟應了一聲，指尖下意識攥緊。
她覺得自己大概是能猜到，師亦白打算問什麼。
“我是督教師，並且在我們的合同終止之前，我是你的督教師，對不對？”
“嗯。”
洛慟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你需要被規範的行為，還有所有有可能會威脅到你的最終目標的行為，都在我的規訓範圍之內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師亦白若有所思的盯著她，緩緩點頭。
“當年你抽菸，我教訓你的那個晚上，你不服？”
洛慟輕輕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天之前，我給過你無數次同樣的機會，是不是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沒有聽，也沒有做到我的要求，在軟硬都不吃的情況下，那天我的話說的比以往更鋒利，你受不了了，對麼？”
什麼？
洛慟捕捉到了他話裡藏著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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