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她鬼使神差道：
“空顏督教，上次說，你們首席督教師，都是有權利賦予我們單方面解除合同的權利的？”
空顏應了一聲。
“嗯，不然你以為洛慟為什麼可以躲這麼多年？”
“那……算，算了。”
她下意識就想要同樣的特權，可仔細想來，她和空顏最多隻能算是認識，連熟悉都還算不上，她好像沒辦法張這個嘴。
“我可以給你這個權利。”
空顏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，首接承諾。
“啊？”
阮阮首接把小嘴巴張成了o形。
“空顏督教，真的可以嗎？”
空顏輕笑，探身過來，忍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，輕輕把她的下巴抬了上去。
“嗯，可以，”
“可是為什麼？我，我們明明就不像是亦白督教和洛洛那樣親，親近……”
最後兩個字的聲音，比蚊子還要小，她不懂，難道是因為她父親嗎？
空顏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椅背上，看著好像有些累了。
“大概因為我和亦白一樣，從不喜歡強迫，如果我們的小朋友，有朝一日對我們連最基本的忠誠和信任都沒有了，那又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聽話，聽我們的教導？”
妖異的藍色狼尾輕輕動了動，他重新看向阮阮，
“那樣對我們來說，既沒用，又無趣。”
阮阮抿了抿嘴唇，突然有些好奇。
“可是我的性子天生就，就很叛逆，空顏督教，你只喜歡乖乖的嗎？有沒有碰到過很不聽話的女孩子？”
空顏原本還掛著笑意的嘴角，不著痕跡的僵硬了一瞬，腦子裡迅速浮現出艾拉的樣子。
半晌後才道：
“嗯，何止是不聽話呢。”
“哦？”
阮阮一下子就好奇了，她以為像空顏這麼溫柔又儒雅的人，不會喜歡太皮，太能闖禍的女孩兒。
眼看著她又要跑題，這一次空顏沒有再順著她。
“好了，我們的事都還沒聊完，你倒是還有心情關心別人的事，合同看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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