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顏聽出來了，接道：
“所以你很懊惱？”
師亦白輕輕搖頭。
“不是挫敗，是懊惱，我現在越來越懷疑，洛慟在我身邊，到底是越來越好，還是在越來越糟。”
空顏聽了，側頭看了一眼半開著門的房間。
“所以你放過她了？”
師亦白這個表情他太熟悉了。
這幾年洛慟不在的時候，每次提到她，他都是這個表情。
“嗯，如果她越來越不愛笑，那就不該繼續留在我身邊了。”
空顏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雖然知道師亦白的意思，但還是忍不住調侃了一句：
“你這話聽著，很像一個冷血的渣男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？”
見師亦白果斷承認了，空顏還是很驚訝的。
“我和你一樣清楚，做我們這行的，愛上一個人是多不合適的事，所以當初我會說出那些話，除了生氣，大概也是想讓她死心，讓我自己也死心。”
“嗯，可是事實這些年，她沒有，你也沒有。”
空顏側頭，順著師亦白的目光，朝著那扇門看過去。
“如果你當初再幹脆一點，或者不再找她，結局會好一點嗎？”
師亦白搖頭，
“不會，畢竟我不是你，洛慟也不是艾拉。”
空顏笑了，他明白師亦白的意思。
畢竟他不愛，但是他愛。
“那就不能把這一次當成是二次緣分，重新再試試看嗎？”
師亦白垂下眸子。
“今天之前，我一首是這麼想的，首到我發現，洛慟的眼睛裡只有忍耐和痛苦，沒有依賴和相信了，”
“空顏，你知道失去信任，我們就沒有存在於對方身邊的意義了。”
空顏微微挑眉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不再做她的先生，做她的男朋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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