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，洛慟的樣子還沒褪去，阮阮一聽。；臉更紅了，躲避著空顏的目光。
“沒，沒事了，亦白督教在。”
“嗯，那你呢？臉這麼紅，害羞了？”
空顏也沒客氣，首接拆穿。
阮阮把頭垂的更低，手指緊緊的捏著衣角。
“沒有，我只是有點兒……”
“嗯？”
見她吞吞吐吐，空顏輕輕給出一個單音節兒。
“先生也會這樣對我嗎？”
空顏輕笑，走過來俯下身子和她平視，眼神卻越過她看了一眼師亦白他們的房間。
“嗯，如果你犯了錯，我會。”
“嘶！”
阮阮倒吸了一口氣，眼中滿是委屈。
“就沒有一點兒溫柔的方式嗎？”
“呵呵，”
空顏被逗笑，忍不住伸手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，打趣道：
“你都犯錯了，難道還指望著我能求著你改正嗎？”
阮阮癟癟嘴，想說什麼，對上他那雙溫柔卻深不見底的眸子，只能嚥了嚥唾沫。
“我剛才看見洛洛的房間裡，有好多東西，那些我都，”
“都沒見過？”
空顏不驚訝。
阮阮搖頭。
“不，見過的，但是從來都沒……用過。
阮阮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空顏見狀，意味深長的點了下頭。
“嗯，所以如果你不想有機會了解它們，就不要犯錯，知道嗎？”
阮阮一聽，抬頭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可是先生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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