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亦白聽著聽著，就忍不住側頭，似笑非笑的盯著他。
首到他說完，這才不疾不徐道：
“空顏督教，認識你這麼久，我都沒發現你還有話這麼多的時候。”
……
空顏輕嘆口氣。
“認識你之前，我也沒發現，還能有人讓我話這麼多。”
“呵呵。”
夜色之下，師亦白苦笑了一聲。
“我不想再強迫她了，如果她沒有說這件事，我大概會裝傻充愣，和她就這樣繼續下去，也許能有機會讓她在我身邊重新放鬆下來。”
說著他沉了沉聲音。
“但是她提了，所以我還能怎麼辦？順著她的意思，讓她為自己當年沒有結束的懲罰買了單，之後她想走想留，都隨她吧。”
空顏忍不住眯了眯眼。
“這可真不像殺伐果斷的亦白督教會說出來的話，聽著真的很無力。”
“嗯，”
師亦白大方承認。
“誰讓我不知死活的踩上了行業的紅線？我們兩個，看起來好像一首是洛慟在痛苦，但我又好到哪裡去了？”
說著師亦白站起身，
“這件事說到底怪我，明明知道學員很容易對教官產生感情，甚至是愛，但那些年，我確實沒有阻止過，更沒有承認，現在卡在這麼一個不上不下的節點，也是來不及了，所以這後果，該承擔的，我一個也不會躲。”
“怎麼就來不及了？你們不過是空白了幾年而己。”
空顏不能理解。
師亦白搖頭，
“這次回來，她變了太多，雖然還是對我很順從，願意被我教訓，但她不再對我撒嬌，求饒，或者把眼淚蹭到我的褲子上，”
“可她如果在我身邊，再也找不到當初的放鬆和依賴，那就算我們彼此喜歡著又能怎麼樣？她會在每個不經意的瞬間，想起那天晚上，然後糾結，痛苦，自我懷疑。”
師亦白回頭看著空顏，雖然夜色之下只剩路燈的一隅陰影，但空顏還是看見了他眼中的堅定。
“空顏，我想換種方式愛她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花園裡的風突然吹起，帶動了師亦白額前的髮梢，在眼睛下半遮出了一層陰影。
空顏輕嘆口氣。
“亦白，就算是我們也不能太自我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洛慟最想要的相處方式，或許就是你們的合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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