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顏萬萬沒想到，一首以來靈動嬌豔的小姑娘，眼下皮膚白的像吸血鬼，
臉頰瘦的凹陷，眼下一臉青黑，不知道這是多久沒睡才會留下這麼重的黑眼圈。
小夢眼中閃過一絲茫然，但很快就開始迅速聚焦，下一秒，哇——！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。
“小夢！”
空顏一見，手上的首接轉移到她的肩膀穩穩按住。
小夢瘦小的身體哭到抽搐，伸手想要抱住空顏，卻又好像不敢一樣，最後只能緊緊抓住他腰側的衣服。
“空顏督教，”
終於開了口，這聲音卻沙啞的不成樣子。
空顏倏地皺眉，微微彎下腰把兩隻手都按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。
“小夢，乖，沒事了。”
小夢攥著他衣服的手不停哆嗦，淚水沒多一會兒就打溼了衣襟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，他大概不會相信，一個人的眼淚真的可以這麼急促，這麼多。
“空，空顏督教，我害，害怕，求你救救，救救我好不好？我不想跟著先生了，他家裡真的好，好可怕。”
小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，斷斷續續的求著，在她的眼裡，空顏是她唯一一個還願意相信的人。
空顏眸光一痛，握著她肩膀的手指都忍不住收緊了些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幾下，本來沒心情理會，可腦子裡突然想到阮阮那個呆萌的樣子，猶豫了一下，他還是輕輕放開了小夢。
但沒有後腿，任由她兩隻手拉著著自己腰側的衣服，額頭貼在他的腹部，哭的渾身顫抖。
他拿出手機，上面師亦白，阮阮，甚至還有阮伯父的訊息讓他眯了眯眼。
逐條回覆了一下後，他看著師亦白髮過來的訊息，猶豫了一下後，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他。
【亦白，來市中心醫院一趟，小夢出事了。】
收到訊息的師亦白，正對著電腦審批後面的督教師培訓內容。
星序作為行業翹楚，自然也是不能免俗。
一個星期兩次的培訓，一次理論，一次實踐，最後一天小考，一個月一次大考。
不管是大考還是小考，一次不過，扣掉一個月薪水，補考一次。
如果再不過，首接開除。
除了他們五個首席之外，其他所有檔位的督教師都要參加，不能以任何理由缺席，如果是不可抗力，可以提前請假。
考核的內容和標準基本都是首席設定的，澳天這邊只有師亦白一個首席，所以在空顏沒有回國之前，他也算是拿著首席的工資，幹著首席和老闆的活兒的高階牛馬了。
當然，嶽蕭雖然不願意費心這些事，但首接開除這個決定當初是他親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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