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是的，雖然我很想陪著，但是亦白督教教訓洛洛的時候，從來都不讓任何人看見，就連聲音也聽不到一點，但是，但是我後來去找她的時候，看過她的傷，也，也問過她……”
空顏看著她，輕輕鬆開了手。
阮阮本能的就想重新把頭低下去。
“抬頭，”
空顏輕道，阮阮卻是一激靈！
雖然他還是那副很放鬆的樣子，但是聲音明顯己經沒了溫度。
“先生，”
阮阮怯怯的叫了一聲。
空顏沒有看她，只是拿著手機，時不時的滑動著螢幕，看著上面阮總髮過來的那些言辭犀利的告狀。
“金融課很難？”
他隨口問著。
“額，也不，不難。”
阮阮應著，忍不住挪動了一下雙腿。
從來沒跪過的她，不過才十分鐘就己經有點兒撐不住了。
身體忍不住來回搖晃著，幾乎快要坐在腳踝上了。
餘光瞥見，空顏重新看過來，一雙鳳眼之下閃爍著警告。
阮阮一見，咬著牙趕緊重新跪好。
見她不再亂動，空顏這才繼續道：
“既然不難，那是覺得那個講師講的不好？又或者，你不喜歡他？”
阮阮有點兒心虛，想低頭又不敢，
“沒，沒有，他講得很好。”
空顏輕輕吸了口氣，重新交疊起了雙腿。
“既然這也不是那也不是，那就是說，你父親跟我講的，你上課走神，睡覺，偷懶，這些都沒有冤枉你，對嗎？”
他明明問的很隨意，像是看慣了這樣的事，可阮阮聽著，卻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燒。
半晌，她終於應了一聲。
“是……”
“嗯，”
空顏放下手機，重新側頭看向她，暗藍色的狼尾在屋子裡的壁燈下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魅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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