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肯替你求情,先生今天就放過你,好不好?”
阮阮被迫抬頭,呆愣了一下後,連忙點頭。
“好好!我現在就打!現在就打!”
說著就手忙腳亂的轉身去拿手機。
本來打算站起來,可空顏沒說,她終究還是沒敢。
就這麼膝行過去,拿了手機後又膝行回來,
連光溜溜的陶,隨著她跪來跪去,也跟著輕輕顫抖著她都顧不上了。
重新跪好,她抽搭著給洛慟打去電話,心裡卻鬆了口氣。
洛慟可是她的好姐妹!怎麼可能會不替她求情呢?
空顏垂眸看著她,眼角閃過一絲狡黠。
這小丫頭總是這樣,一受罰就喊洛慟,那可是不行的。
既然是規訓,那就自然要讓她對自己產生絕對的信任,
而不是總在分神想別人!所以他才願意給這個機會。
小丫頭以為自己穩操勝券,可空顏卻是清楚的很,洛慟不會替她求情!
他雖然不瞭解洛慟,但他了解師亦白!
跟著他的人,理智的分辨一件事的結構和代價,是他最基本的帶教內容。
洛慟跟了他這麼多年,渾身上下都是師亦白的心血,
她不可能為了閨蜜情誼,就開口求情。
因為孰輕孰重,她必然分得清!
受罰不算什麼,但有些毛病要是不徹底改掉,
以後就一定會在旁人手裡,吃更大的虧!
電話打過去,阮阮哭著就是一頓輸出。
先生讓她把自己犯的錯說出來,可當著空顏的面兒,她實在有點兒不好意思。
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半,抬頭見空顏正笑著看她。
阮阮心尖兒一哆嗦,也不敢再耗著,
低下頭把自己的錯通通說了出來,包括她現在正煎熬著。
兩人一個盯著小丫頭,一個光顧著害怕,
誰也沒注意到,從接電話開始,聽筒對面就沒有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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