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夢說完，還在躊躇要怎麼解釋，沒想到師亦白就首接答應了。
“可以。”
小夢傷重的照片他也看見了，臉上的腫脹和淤青半個多月了，還沒有徹底下去。
但不管這傷在她心裡到底算不算心理陰影，師亦白都沒打算計較，首接點了頭。
小夢有些驚訝！
好半天回過神來，又指了指上面的安全詞。
“那，安全詞我，我能用小羽毛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師亦白依舊毫不猶豫，甚至己經重新轉身看向窗外。
腦子裡全都是洛慟當年第一次和他簽約的那天，
這些合同，她纏著他討論了一整天，
“ssc原則是什麼東東？”
“工具這麼多？有活著的風險嗎？”
“禁忌……我怕癢！不想運動，能不能把這些寫進去？”
“動物化是什麼？騎大馬嗎？你們督教師可真會玩兒，呵呵。”
“嘶！你長得這麼好看，真的會對我動粗嗎？你打人疼嗎？”
“你多大了？我叫哥哥還是叫叔叔？”
“安全詞是什麼？真的能安全嗎？”
“如果要受罰……那我可以穿丁字褲嗎？”
……
那個時候他還挺佩服，畢竟洛慟是這麼多年第一個，當時讓他萌生出，想把人扔出去的衝動。
他第一次煩了，當時就在想，
速戰速決，到期換人，多一天他也不可能再跟她續簽！
可那個時候，他怎麼也沒想到，那份合同上的緣分，真的就和他們兩個人拉扯了這麼久……
“亦白督教？”
小夢又說了幾個，沒得到回應，她抬頭才發現，師亦白盯著窗外正出神。
“嗯，”
他收回心神走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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